69书吧 > 侯门嫡女 > 第49章 缘深情深推心置腹

第49章 缘深情深推心置腹

推荐阅读:医毒双绝:冥王的天才宠妃大主宰圣墟绝世神医之逆天魔妃元尊飞剑问道雪鹰领主不朽凡人

一秒记住【69书吧 www.69shu.org】,更新快,无弹窗,免费读!

    七月流火,酷热渐消。

    清妍随顺王爷进皇宫玩。太后知她喜香料,正巧附属国新奉的贡品中便有这些,便匀了些给她。香料刚到手,清妍便迫不及待想拿去给李瑾轩。好不容易在午膳前回来,中途便下车去了李家,到了那李家正准备上菜吃饭。因她常来,也不拘束,便一起吃了。

    安然坐在清妍旁边,见她时而看李瑾轩,倒有些觉得自己和贺均平像地下恋。若是找个良辰告诉她,大概清妍还会高兴的拉着她的手说那我们亲上加亲,她对这些错综的关系到底理不清,否则也不会知道自己喜欢世子她还高高兴兴的撮合。

    吃过饭,歇了一会有些乏了,安然和清妍一同午睡。睡了一会,清妍就爬起来,悄悄出门。宋嬷嬷见她出来,轻声笑问:“郡主可是要回去了,我去喊车夫。”

    “别别。”清妍笑笑,“我去找尚清哥哥玩。”

    宋嬷嬷顿了顿,笑道:“少爷这会应当是在书房,奴婢给郡主带路。”

    清妍摆手:“不用了,我自己会去。”

    说罢就自己往合兴院另一面房间跑去,听见后头下人跟来,猛地停下步子,回头气道:“不许跟来。”走了两步见他们仍跟上,瞪眼,“不、许、跟、来!”

    众人相觑,对这小魔头实在没办法,默默守在廊道那。清妍这才欢喜的蹦了过去,探头往里看,果真瞧见他在看书。温文儒雅的模样融进心头,看着分外亲切,她悄悄走到桌前,坐□伏桌看他。

    视野中突然出现个人,李瑾轩就算再专注也看见了,抬头一看,见是她,笑笑:“郡主怎么过来了,安然醒了?准备去哪里玩?”

    清妍笑笑,一来便问了她许多,到底还是待她好的:“安然还在睡着呢,我过来跟你说话。”她拿了端砚过来替他研磨,问道,“尚清哥哥我们七夕去划船好不好?那时候的螃蟹也好吃。”

    李瑾轩点头:“好,安然和尚明也都喜欢吃螃蟹,一起去吧。”

    清妍眨眨眼:“就我们两个好不好?人多了太吵。”

    李瑾轩皱眉:“人太少了不就不热闹了么?”

    清妍放下端砚,不磨了,起身要走。走了两步又想起要给他香料,又折回来,目光瞄向他的腰间。

    李瑾轩本来还奇怪她怎么突然生气走了又回来,见她目光灼灼落在自己空荡荡的腰上,倒微微有些冷汗。清妍瞪大了眼:“香囊呢?”

    “取下来了……”李瑾轩忙从柜子里拿了放她面前,笑道,“仍有余香。”

    清妍满是委屈:“为什么又取了?”

    李瑾轩忙走过来,生怕她哭了,要是让爹娘知道他还不得掉两层皮:“因为同窗经常问起这是谁送的。”

    清妍抬眉看他:“那尚清哥哥怎么答?”

    “是个将我当作哥哥的小姑娘送的。”

    清妍气道:“为什么不说是我送的?”

    李瑾轩苦笑:“那怎么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你讨厌我?”

    李瑾轩见她话问的越发咄咄逼人,脊背已经开始渗出冷汗:“郡主多虑了,我怎么会讨厌你。”

    清妍更是委屈,跺脚:“说了几遍了,不要喊我郡主郡主,你加个妹妹也好啊,安然喊我哥都喊世子哥哥。为什么非要喊的这么生疏。我不管,这香囊你要戴着,别人问起要说是我送的。”

    李瑾轩不喜别人逼迫,之前当她任性,自己一心要护着她的名声,可现在倒有些过分了。见她拿了香囊便往自己腰上挂,伸手抓住她,略气:“郡主自重,你送我香囊本就不妥,那日你说只戴生辰一日,如今戴了一日又一日,同窗好友都问了个遍,别人姑娘瞧见也道我是个风流人,实在是够了,你若再如此霸道无理,休怪我将你赶出去。”

    清妍一顿,泪眼汪汪的看他。他根本就不懂,为了绣这小小的香囊,她第一次那么认真拿针取线,将手指扎了个遍,练废了百来块布才小心翼翼的绣出这小小的一朵花,可原来他一直不想戴还当她是任性。

    李瑾轩见她眼泪直落,也慌了神:“别、别哭,我说话是重了些。”

    清妍不理他,捧着香囊蹲身哭了起来。她在他眼里竟然就是个霸道无理的姑娘,那还不如做哥哥眼里的粗丫头,至少不会讨人嫌。

    李瑾轩见外头的下人有意无意往这里头看,伸手轻拍她的背:“郡……清妍别哭,别人听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清妍猛地抬头盯他,大声道:“你就是欺负我了。”

    李瑾轩一顿,清妍已经掸开他的手疯跑了出去,他急忙跟上,见下人愣神,喝了一声“还不快追”,众人这才追上去。

    清妍体力本来就好,又常到处跑地方都熟着,人冲出大街便往小巷子里躲,东拐西拐,不过一会功夫,就把那十几人甩的干干净净。这才又痛痛快快哭出来,抱着香囊边哭边走,再也不想去李家,再也不想见到李瑾轩了,那个木头,大木头。

    李瑾轩到底还是挨骂了,李仲扬还没放衙倒还好,可足足被李老太骂了半个时辰。清妍就算跟安然玩的再好,也是郡主。自家就算是有个一品官,也大不过皇亲。一脸灰的出来,又被沈氏唤了过去,以为又要挨骂,进去后沈氏把下人屏退,轻声:“你可知清妍郡主对你的心思?”

    李瑾轩听了半日的清妍、郡主四个字,已有些疲惫:“母亲想说什么?”

    沈氏叹气:“你们兄妹,一个那么小就情窦初开,一个都快行冠礼了仍不懂这些,倒是情根生错了。”

    李瑾轩这回倒立刻反应过来,吓了一跳:“母亲是要说清妍喜欢孩儿?”

    沈氏忍不住说道:“不然你当姑娘家的没事送东西给你作甚。”

    李瑾轩苦笑:“她哪里是个姑娘,分明就是个小丫头,她与安然玩的好,性子又素来活泼,我只以为她将我当作哥哥看待。哪里会想到这些,而且我大了她八岁有余,我从未想过要去喜欢这么小的女孩儿。”

    沈氏叹气:“娘也没法子了,清妍性子犟,怕这事过后也不会再亲近你。你也就当作不知道,与往日那般对她吧。”

    她若知晓李瑾轩毫无察觉,她这做娘的早该提点他开窍了,眼见着这段好姻缘就这么没了,顿觉可惜。又想到亲手断了安然对世子的情谊,更是内疚,可莫怪她才好。

    李瑾轩还以为要上门负荆请罪去,听她这么一说,倒松了口气。清妍可以做妹妹做朋友,可做媳妇绝对不行。那脾气……到底不是他喜欢的。而且她确实是有些任性霸道,日后娶进门,又是郡主身份,他又不能责骂,一世被媳妇压着,他也不愿。

    安然在外头寻了一个下午也没找到清妍,王府那边也派人去只会了声,没有半点音讯。到东郊,碰到了贺均平一队人,便一起去找。路上又和他说了清妍离开的缘故。

    贺均平明显比她淡定多了:“不必太担心,清妍也不是第一次这么躲着。七岁那年父王准备回京,结果她知道后,在灯塔里躲了两天,死活不肯回去,那时候吓的我们鸡飞狗跳,后来她饿的受不了自己跑了出来。还有一次她出门了,将军家的小姐来玩,见她养的小狗好看,母妃就做主把小狗送了她。清妍回来后一听,又气的跑了,在大树底下那被腐蚀成空巢的地方躲了一晚上,直到母妃将那小狗要了回来,让侍卫寻她时说小狗回家了,她才跳了出来。”

    安然微微蹙眉:“清妍的性子确实很倔,可这才让人更担心。”

    贺均平淡笑:“只是一时想不通,等她想明白了就好。”末了摸摸她的头,“别担心。”

    安然瞧着他,悄声:“身后还一堆人呢。”

    贺均平没在意,又说道:“不过你哥哥也实在是不懂姑娘的心思。”片刻又道,“你不许去做两人的月老,清妍回来便回来了,你也不要多说什么。”

    安然知道他是要他们断了念想,这样一来,她和贺均平便能不用顾忌这些名正言顺的一起了。手轻轻被握住,抬头看去,贺均平声音略沉:“就当我是个自私的兄长好了。”

    安然没有挣脱,轻声:“你是觉得清妍并非非我兄长不可,只是……人多少是有些私心的。”

    就连她听到清妍从兄长房里哭着跑出去了,也下意识的想他们闹掰了。担心之余竟还有些开心,人果然是自私的么?

    贺均平问道:“可累了?我送你回去,找到清妍便差人去告诉你。”

    安然摇摇头:“再找找吧,回了家里也坐立不安。”

    “嗯,若累了我背你。”

    安然可不会让他背,不然明日这话就要传开了。

    又寻了许久,仍未找到人。等月牙高悬,一个侍卫驾马过来,刚下马便道:“方才有个樵夫说傍晚见过一个小姑娘上南山,衣着外貌基本吻合。葛护卫已带人过去。”

    贺均平点点头,看了看那马,先抱了安然上去,自己跨上,握了缰绳:“你们随后赶上。”

    安然与他骑马没有百回也有七八十次,在夜里驰骋也不觉害怕。夏夜晚风也并没寒意,若非急着去找清妍,她倒是可以享受一番除了在马场以外奔跑的感觉。

    到了南山脚下,贺均平抱她下来,拿了放在马上行囊的火折子和布条,裹了个简易的火把,点燃后拿在手上,拉了她往山上走。走了十几步才想起来,问道:“可会害怕?还是下山吧,送你回去。”

    安然笑道:“世子哥哥,如今问未免也太晚了些吧。”

    贺均平看她面色淡然,也笑了笑:“只是想着你胆子也大,一时忘了问。”

    “我无妨,往前走吧,我听见有人喊清妍了,兴许是你家那葛护卫一队。”

    “嗯。”末了他又将安然拉近了些,这才放心的继续往前走。

    两人由山道上去一路喊着清妍的名字,混着不知是在哪里的葛护卫一队人的喊声,整个山谷的回音此起彼伏。

    安然只觉手上握来的力道越发的重,都渗出了微微细汗,才明白过来,他哪里是不担心,而是不想将那份担心说出来,让她也跟着胡思乱想。清妍可不能再说他是毒舌哥哥了,最关心她的分明就是这做兄长的。想的专注了,倒略微忽略了那喊声,耳边一静,隐约听见了个低落声音,不由顿了步子。

    贺均平偏头看她:“怎么了?累了么?我背你吧。”

    安然摇摇头,轻轻嘘了嘘,抽离了手,往旁边那草木堆探了探耳朵。确实是听见十分低弱的唤声。贺均平往她走近一步:“那边黑,小心滑倒。”

    不等他说完,安然脚踩在那青苔上,人便往前摔去,惊的贺均平忙伸手捞她,前头却是深渊,彻底一空,和她一起往下滚去,火把掉落在那堆草里,烧了起来。贺均平抱着她被那石子咯的骨头都要断了,滚了好长一段距离才终于停下,脑袋空荡荡的,好一会才缓过神,撑起身看怀里的安然,唤了她好几声,才见她醒过来。

    月色昏黑,安然没看见他脸上的伤,只是刚才他抱的紧倒也没什么地方撞伤了,回过神来,忙问道:“世子哥哥伤了哪没?”

    贺均平微松一气:“没有。”

    缓缓起身,有些地方疼痛得很,但也不是不能走。贺均平见她小脸都快皱在一起了,笑笑:“你方才在听什么?”

    安然这才想起来:“我好像听见清妍的声音了。”

    贺均平顿了顿,往四下看去,没了火把根本看不清,更别说找人了。若说听见的真是她的声音,那她也很有可能是掉了下来,可不知在何处。唤了几声,却又没一点回应。

    吹亮手里的火折子,火光映在他的脸上,安然才看见他脸上有许多伤痕,不由心疼。贺均平倒是无所谓,走了几步痛的难忍,想去四处寻人也不可能了,笑笑道:“安然,在我瞧的见的地方去拾些柴火,点了烟火等侍卫来。”

    安然点点头,知他也是忍到了极限,否则怎么会让她去捡柴过来。也不多说,贺均平也不解释,彼此相互信任。幸好是七月,又没下雨,因此柴火都是干脆的很。耐心的点了个火堆,想扯下衣裳做布条给他包裹,才发现这衣裳布料太好,根本就撕不开,哪里像话本里说的那般一撕便开了。

    贺均平瞧着她着急的模样,失声笑了起来。安然没好气道:“桃树下的世子哥哥你还笑。”

    “好好,不笑了。”贺均平忍了忍笑,“已经不会疼了,别担心,他们很快就会过来。”

    安然实在无法,只好专心生火:“嗯。”微微偏头看他,“我是不是笨手笨脚的,人没找到,自己掉下来不说,还把你牵扯下来了,受了那么多的伤。”

    贺均平看着她懊悔的模样,真忍不住要把她抱进怀里安慰:“我的小媳妇儿哪里笨手笨脚了。”

    安然瞪大了眼:“谁是你的小媳妇儿。”

    贺均平已经拾干净身后的石子,躺身下来,总算是舒服多了,悠悠道:“你。”

    安然肃色:“让别人听见就完了。”

    贺均平笑道:“不会让别人听见的,若是听见,那也是你做了世子妃之后。”停了片刻又说道,“安然,若是清妍与你兄长的事真的不会再有瓜葛,我便让母妃去将你求来好不好?等你及笄了就立刻成亲。”

    安然想着这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娘亲若是知道她固执要入世子府,是不是会伤了她的心?低低应了一声,又道:“等找到清妍再说吧,要是她还喜欢哥哥呢?反正一嫁一娶是绝无可能的。”

    贺均平也应允了她:“早些订亲好,我大你七岁,别家男儿年二十房里还没人的已十分少。若是我不订亲又不要人伺候,唉,父王和母妃肯定要急坏。等你及笄我恰好二十有二,娶进门正好,不然要憋出毛病来。”

    安然也随他一起想远了些,越想越不对,终于想明白他说的憋出毛病和娶进门正好是什么意思,差点月下凌乱了,装作不知道,他果真当自己是小姑娘什么都听不懂。

    贺均平可没想着要调戏她,真真是以为她不懂,若是知道她知晓是什么意思,他就该红了脸。

    两人又说了一些别的话,终于是听见有人在上头喊声。贺均平坐起身懒懒应了一句,那上头的回话明显慌了“属下该死,世子稍等,属下立刻下去”。

    听见那窸窣下来的声响,安然这才放下心来。等将火撩拨的亮了,就见前面草丛堆里有声响,她咽了咽,拿了一支烧着的大木棍要上去,贺均平忙将她拉到身后,这丫头的胆子到底是多大,就不怕前头是野兽么。

    安然拾起地上的石子想扔到近处将那野兽吓走,刚抬手便听见有人吸了吸鼻子,她顿了顿,急忙跑了过去,贺均平拉都拉不住。

    “清妍是不是你?”

    贺均平一愣,安然已拨开那草堆,果真瞧见一个衣裳勾破的人抱膝坐在那,泪汪汪的看着两人。安然本来平静的心忽然刺痛,抱了她便骂道:“坏姑娘,你怎么不再跑远点,让我们找了那么久,坏心眼!”

    清妍哭了大半日嗓子都哑了,这会也哭不出声,喑哑着嗓子道:“我听见了,我听见你们说的话了。”

    安然被惊的哭声顿停,一时不知所措。清妍抹了泪,盯着她:“我说你怎么不找王兄玩,不理他了,原来是因为我的缘故。”

    “清妍……”安然生怕她又跑了,抓了她的手不敢松开。

    清妍眼泪啪嗒的掉:“坏姑娘,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你要是说了,我就不会缠着你哥哥了,要是我真嫁过去,你是不是不能做我嫂子了?我突然很开心尚清哥哥不喜欢我,不然我就会难过一辈子。”

    安然抱住她,喉中涩的厉害:“如果告诉了你,你就这么放手,我也会难过一辈子。”

    清妍笑了笑,眼眶全是泪,仰着小脸满是倔强神色:“我才不会轻易放手呢,只有尚清哥哥亲口说不喜欢我,我才会离开。如今他已经跟我说明白,所以我做不成你嫂子了,那你一定要做我王嫂。”

    安然被她气的笑了,笑着又落泪。听见后头侍卫已经下来,轻声:“回去吧。”

    清妍点点头,贺均平伸手扶起她,她拧眉道:“王兄,以后不许欺负安然。”

    贺均平无奈道:“我哪里有欺负她,如今分明是你们两人一起打压我好么。”

    清妍忍不住哈哈笑起,倒看的侍卫一愣一愣。不由感慨,郡主果然是小魔头,独自在深山过了大半夜竟然没一点害怕的神色,还笑。

    因丞相府较王府远,因此贺均平准备先把清妍送回家,再送安然。车厢内放了只灯笼,瞧着他的伤更清楚了。说了几遍让他回去,自己有侍卫又有家丁哪里会出什么危险,他偏不答应。最后生了气,才终于点头。

    过了七八日,清妍也仍是常去府里寻安然玩,见李瑾轩看自己的神色十分尴尬,倒是自己去挑了个机会和他说清楚了,心里大感轻松。

    贺均平伤好了后,又因事情已挑开了说,不必顾及清妍,便常去学堂接安然一块去马场。

    这日放堂,安然像往常那般往凤凰苑门前走去。她人刚走,身后两个容貌秀气的姑娘便说道:“安阳,那不是你堂妹吗?”

    今年来了京城团年后,为了明年李瑾贺再参加科举,大房便一直没回滨州,安阳也跟安然一样在凤凰苑上学。她淡淡看了一眼,“嗯”了一字算是应答了。

    那姑娘笑道:“你叔叔不是丞相吗?怎么那马车那么小,一点也不起眼。”

    她这么一说,安阳倒是仔细看了起来,那根本不是二叔家的马车,倒未曾见过。往前了些,就瞧见那撩开帘子的手分明是个男子的,趁着她上车那一瞬,便看见是个少年。不由皱了眉头,她跟个少年鬼鬼祟祟的做什么。转眸一想,冷笑一声,当即与同窗告别,回家告诉母亲韩氏去。

    那小滑头安然,小小年纪就与男子私会呢!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留言】=-=留言超过25字都会送分的,虽然想给每个留言都送,但规定要超过25字。需要积分的妹子可以踊跃留言哈,每月送的分规定是三百,而长评是优先的~么么~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键 进入下一页,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本站推荐:元尊飞剑问道圣墟不朽凡人牧神记万界天尊天神诀大主宰雪鹰领主斗罗大陆3龙王传说

侯门嫡女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69书吧只为原作者一枚铜钱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一枚铜钱并收藏侯门嫡女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