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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063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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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头,你的表字是什么?”姗姗来迟的冯老先生并没有去男子那一桌上安坐的意向,反而直接来了这么一句。

    正为林墨玉心烦的风华听得这一句,微微一怔,下意识的向贾宝玉处看了一眼。即使因男女有别而架起的屏风让她根本看不到贾宝玉,却还是下意识的这么做了。

    没有犹豫什么,风华微微勾起嘴角,轻笑,“表字乃尊长所赐,黛玉命苦,父母早逝,无幸获此福气。”

    如今的林家在京城没有什么有交情的朋友,风华又是晚辈,所以,此次她的生辰,长辈里只有贾政夫妇,平辈里也只有贾琏夫妇和已嫁出的贾迎春、贾惜春和贾宝玉人前来为她庆祝。人并不是很多,只简单开了两桌,所以,这边说什么话,那边其实也是能听到的。

    贾宝玉执杯的手一紧,脸色有些僵硬。“颦颦”二字,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他亲自取的。就算到现在,他这旧觉得这两个字是最好不过的,却不曾想风华竟完全不承认这两个字是她的表字。

    虽然“颦儿”这个小字只有薛宝钗喜欢叫一些,但是大家心里都已经认定了那是林氏黛玉的表字。所以,在林黛玉及笄的时候,老太太并没有为她再取表字。

    这个结果,贾宝玉真的有些没办法接受。又想起那位从未见过,但是近日来一直萦绕于耳的“忠顺王爷”,心里更是说不清楚是个什么滋味儿。

    1?%1不仅是贾宝玉,在座的,能看到的,不能看到的,都将目光锁定了风华,有些难以置信。

    风华好像根本看不到似地,仍旧轻轻浅浅的笑,起身微微屈膝,“晚辈的生辰,本不敢惊扰师父。可您既来了,可否容黛玉放肆,向老人家讨个字?”

    冯老先生轻叹一口气,摇头。

    看到的人不由得都是一怔,只当冯老先生这是拒绝的意思,只有风华仍旧维持着面上的微笑,眼睛都不曾眨动一下。说实话,风华说话用的虽然是一种请求式的询问语气,可心里却是有十成十的把握。

    果不其然,冯老先生随即无奈的看着风华,“我就看不上你这丫头的多礼?忒小心了!自己人何须如此?”

    风华仍旧是笑,并不多做解释。

    冯老先生眼珠子一转,“不若便犬莞’字如何?莞尔一笑的‘莞’!‘莞莞’、‘莞儿’都是极好听的!同时,希望你这丫头多些发自内心的笑容,少些礼貌性的笑颜,活得开心一些!”

    风华未深达眼底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显得有些尴尬,随后,绽放出一抹如春风一般轻快的笑容,“谢师父赐字!”

    “莞”这个字,风华真的很喜欢。就算她对整个贾家都不再有任何的偏见和抵触情绪,她也没有办法喜欢贾宝玉所取的“顰顰”二字。“顰”字是何意?蹙起的眉头!虽然很写实,但是表字一般都寄予了长辈对晚辈的美好祝愿或希望,哪有人会用“顰”?

    可“莞”字不同,这个字的寓意真的很好。而且,最重要的是,“莞”字几乎是和“顰”完全相反。

    贾宝玉不是傻子,想来,这个暗示,已经足够了。

    所有事情都了了,风华不想再给贾宝玉错误的希望,他能够早些放弃,自然是最好的。

    冯老先生微微挑眉,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转身向男子那一桌迈步而去。

    看着冯老先生的背影,风华突然觉得,或许……大概……八成,冯老先生为她取这字是故意的。不然,怎么会那么巧?只是,他老人家是怎么知道的呢?

    仔细想了想,风华觉得,定是林墨玉说的。想到林墨玉能够注意到这样的小事,风华面上的笑容愈发的柔美了。被人关心、在乎的感觉,是最好的。

    其实,风华完全不知道,这“莞”字,便是林墨玉亲自为她取的。只是,他虽为男子,但是,毕竟比风华年幼,他取的字到底不如师父这个长辈所取得好。天地君亲师,“师”占到了第五位,没人能挑任何的理儿。

    “林姐姐不喜欢宝二哥哥为你取的‘顰顰”二字了吗?”没等风华坐下,贾惜春直接半昂着头,斜挑着眉梢问道。

    在场,所有的人都知道贾宝玉曾为林黛玉取字“顰顰”,但是,为了彼此都不尴尬,大家谁都没说。当然,最重要的是,大家谁都不想得罪风华。

    可是,贾惜春说了。她不仅说了,脸色也很难看,眼角眉梢里竟还有些掩饰不住的鄙夷之色。

    不,准确的说,自未开席前,也就是风华接到了忠顺王府送来的生辰礼物的时候,贾惜春的面色就已经不好看了。

    沈君实这一次出手非常阔绰,比之前风华初封郡主和新年贺礼都要重。特别是其中一块雕着鸳鸯戏水的和田暖玉更是雕工精细、玉质无暇,只消一眼,便能看出其必定价值连城。更不要说,这鸳鸯戏水背后所代表的意思。

    贾惜春的个性其实是很“宅”的,在某些方面,她甚至是有些出尘的。但是,有一点是她的死穴。那就是,宁国府里那些乱糟糟的男女关系。她最怕、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自己和那些人扯上冠1?%5。

    对于男女之间的区别,贾惜春是整个贾家里神经最敏感的人。所以,其实她一直都不是特别的喜欢林黛玉。不过,因为一起长大,彼此了解的关系,她也不是很讨厌林黛玉就是了。只是,对于两玉之间的关系,很不赞同而已。

    可是,现在却不是那么简单了。

    风华、贾宝玉、忠顺王爷三人之间的关系,就算是身在闺中的贾惜春也多多少少听说了一些。只是,她一直不相信。因为,在她眼里,她的林姐姐就算有什么地步做得不是很妥当,也绝不会三心二意。更何况,她这林姐姐有一颗八窍玲珑心,绝不会做这样蠢事,平白的坏了自己的闺誉。

    但是,亲眼看到那块鸳鸯戏水的玉佩,她再也没有办法说服自己了。

    为此,贾惜春告诉自己,不管真相如何的龌龊,都和她没有关系。可看到风华在大喜的日子里愁眉不展、心事重重,又见她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抹杀之前的感情,思及风华明显健康、红润了许多的面色,贾惜春只觉得空气都好像被污染了一样,一口气强压在胸口,一个忍不住便出言嘲讽了起来。

    风华转头看向贾惜春,面上依然挂着尚未来得及收起的笑容。

    不待风华开口,一向木头人一样做摆设的贾迎春抬起头,高高的挑起眉头,“四妹妹这话就不对了,‘顰顰’二字只是当时小孩子间的玩笑之语,岂能当真?这女子的表字,本就是该由长辈亲自赐下的才对。”

    贾迎春的话并不算尖锐,但是,足够让贾惜春面上挂不住了。

    风华略微有些诧异的看向贾迎春,说实话,她真没想到贾迎春会这样说话。毕竟,贾迎春从来都是一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人。

    贾迎春回视风华,眼眸中带着淡淡的笑意和感激。在她而言,风华是这个世界上对她最好的人,在她的亲人都弃她于不顾的时候,是风华收留了她。而且,她不是傻子,她能够感觉得出来,孙绍祖对她好,多半是因为风华之前对她亲近的表现。对孙绍祖,她从来没有抱过奢望,所以,对于这个结果,她并不觉得伤心、难过,只是感激。

    风华这才细细的打量起了贾迎春。因为最近事情太繁杂的关系,虽然心中对贾迎春有些关心,但是到底不多,不过是闲来无事的同情,自然也没有特意去打探过她的消息。

    此时的贾迎春面色红润,衣服的料子质地很好、样式也很新颖,举止也随意、大气了许多。可以看得出来,她的日子应该过得不错。

    或许,贾迎春这“一载赴黄粱”的结局,已经被风华这个小蝴蝶给改变也不一定。至于原因,风华不想去深究%C3础?

    贾惜春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贾迎春,面上明显带着几分尴尬,或者说是羞恼之色。不过,很快,她眼睛转了一下,笑道:“二姐姐说得对,是我想岔了。这‘顰’字,的确不如‘莞’字。”

    风华微微挑眉,她很清楚贾惜春的性格。这位贾家四姑娘,绝对不是一个这么好说话的人。那张嘴之毒、心之狠、人之冷,在大观园里也是排得上号的。不过,不管她说什么,只要不是特别过分,风华都不会放在心上,无关痛痒。如果实在太过分了,就别怪她关门谢客了。

    端起酒盏,放在鼻下轻轻的嗅了一下,如同饮红酒一般优雅的晃了晃,这才轻呷了一口。还别说,这个时代的果子酒真的不错,不醉人,味道还好。

    果然,如风华所想,贾惜春紧接着又道:“这两年,咱们园子里的姐妹们一个个的都走了,只留下我一个,想着以前的热闹,对比着如今各自的难处,我就觉得惶恐、惊骇。二姐姐的情况,大家也都知道,不需我赘言,也免得二姐姐听了难过。三姐姐远嫁出海,此生再难相见不说,我们连她生死病痛都难以得知。就连……就连云姐姐的夫君前不久也不在了,卫家%B芹D磺械淖镌鸲脊榻嵩谠平憬闵砩希运侔阏勰ァ6平憬隳鞘迨迳羯裘髅髦溃粗蛔白鞑恢20迷平憬阋丫俏兰抑怂凳拢娑疾豢铣鲆幌隆:迷冢x绺缡贾占亲诺蹦甑那橐辏丫x舜缴嗳胺咸雒妫饲?镣蚩嗪萌菀撞沤平憬愦游兰医饩瘸隼础?

    话说到这个份上,风华要还不知道贾惜春想说什么,那她就真的是蠢了……

    不过,这……史湘云是什么时候嫁的人?她怎么丝毫消息都没有得到呢?

    不,不仅是风华,就连贾家似乎也都没有得到什么消息,更加没有邀约。而且,仔细想想,当初史湘云和卫家定亲就很突然,同时,也没有知会贾家。又想到多年来史家虽是老太太的娘家,但是和贾家相交甚少,如果不是老太太常去接史湘云到贾家走动,只怕两家之疏远连普通同袍都不如。贾家和史家究竟是因为什么而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呢?

    风华忍不住蹙起眉头,心下疑惑不已。

    看到风华如此表情,在心里暗暗冷笑了一下,当然,更多的是得意。要知道,在整个贾家,让林黛玉忌讳的除了金玉良缘的薛宝钗外,也就是这个和贾宝玉琼6?%7竹马的史湘云了。如今,薛宝钗等于是废了,贾惜春之前还担心史湘云也不能给她这“林姐姐”添堵,如今,却是不需要了。

    其实,林黛玉和史湘云的关系一直微妙得很。

    在林黛玉入住贾家之前,史湘云就已经住在了贾府,享受着与贾家姑娘一样的待遇,身边也有一个老太太赐下的贴身丫鬟,和贾宝玉一起生活。可以说,史湘云在林黛玉到来之前,就是完全的另一个林黛玉。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可是,而这一切,没两年就结束。那个时候,林黛玉来到了贾家。

    这,同时也意味着老太太放弃了让贾宝玉和史湘云在一起的想法。

    按照林黛玉的想法,她始终觉得是因为她,老太太才放弃撮合贾宝玉和史湘云。所以,对史湘云,林黛玉抵触之余,又有些包容和负疚。所以,史湘云一再的出言不逊,拿金玉良缘说话,林黛玉虽然生气,却也没有太跟她计较。甚至,在史湘云拿她和戏子比的时候,林黛玉也只是生气贾宝玉给史湘云使眼色,而并不和她计较。

    大家都说,史湘云嘴快没心,所以才说了不该说的话。但是,她真的就没有一点故意的成分吗?身为大家闺秀,她该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只可惜,答案只有史湘云一个人知道,别人无从得知。

    说起来,林黛玉和史湘云之间的这些不和谐,大家也都心知肚明,知晓原因。只是,都粉饰太平,假装不知道罢了。

    都说林黛玉小性儿、刻薄,其实,在风华看来,林黛玉才是所有人最大度的一个。史湘云给她添得堵不可谓不多,可是,在史湘云表示后悔和亲近之时,林黛玉很大度的接将了她,将所有的不愉快都抛在了脑后。当初的薛宝钗也是如此。只要别人示好,林黛玉便会欣然接受。

    贾惜春自然也知道林黛玉和史湘云之间的过往,了解林黛玉的心结,却仍旧继续添油加醋,甚至夸张的拿手帕去拭眼泪,“林姐姐,你都不知道,云姐姐刚刚回来的时候,瘦得骇人,面上几乎没有一丝血色,看得我们都心疼极了,尤其是宝二哥哥,如果不是云姐姐深明大义拼命揽着,他险些按耐不住冲到卫家找他们算账去了……”

    风华似笑非笑的看着唱做俱佳的贾惜春,想要用贾宝玉和史湘云的事让她生气,真不知道这个贾惜春是怎么想的。

    因为放下,所以,风华对贾家的情况一点也不关心,也不知道贾家或者说贾宝玉救了史湘云的事情。如果是真正的林黛玉,可能会吃醋、难过。可是,如今坐在这里的是风华的灵魂,她一点也不难过,甚至很开心。毕竟,不管是因为她自己,还是因为林墨玉,她都不可能和贾宝玉扯上关系。

    贾宝玉是贾家唯一一个还能稍稍牵动风华情绪的人,对他,风华总是有些不忍和负疚。如果贾宝玉能和史湘云结合在一起,她心里也能好受一些。毕竟,贾宝玉也是很喜欢史湘云的,至少,比喜欢薛宝钗多。而且,史湘云生性乐观、开朗,在某些方面也能安抚一下贾宝玉的情绪。

    而且,据有些红学家的考究,这史湘云在卫若兰死后也嫁给了贾宝玉,并且,夫妻和谐、恩爱。

    或许,在某种意义说,这也是剧情之必然。

    风华能够淡定,但是她身边的苏嬷嬷却不能保持轻松,主辱仆死,这个道理,她还是明白的,并且从骨子里认同和贯彻实施。

    于是,苏嬷嬷上前一步,看似恭敬的微微低头,“四姑娘,今天是我们家郡主大喜的日子,您说这些,总是不太好的罢?”

    风华不愿意贾惜春计较,因为她根本就不想费这个心神。不过,有人为她出头,她也不会不知好歹。所以,对于苏嬷嬷明显有些不敬的举动,她完全当看不见,明摆着的纵容。

    看着苏嬷嬷那张严肃的脸,贾惜春心中微微一紧,只是,她也有自己的骄傲,岂能被一个下人劫持了?于是,她不仅不退,反而直起脖子,强撑起几分强硬,只是,她到底顾及着风华“郡主”的身份,也不敢太过分,措辞并不算十分强硬,“我只是感概一下!”

    “顺便替云姐姐辩解一句,并不是她不想来为林姐姐你庆祝,只是,她现在重孝在身,不能前来。而且,她的身体也没能修养好,实在是没有办法。”贾惜春不看苏嬷嬷一眼,只将目光锁定风华,嘴角扯出一抹挑衅的笑容,故作关心的模样,“看到姐姐妹妹们都变成这样,我心里实在难过得厉害。如今,眼看着林姐姐的年纪也不小了,我也希望林姐姐能够开开心心,不要和我们似地。”

    风华看了史湘云许久,直看到她目光闪烁,面上显出几分尴尬,这才轻笑了一下,“谢谢四妹妹关心。”

    这样的反应,让贾惜春明显愣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风华竟然一点也不在乎。她已经譇?%B昧撕头缁角股嗾揭环淖急福幢环缁馇崞囊痪渖母x耍桓鲎忠菜挡怀隼础?

    对于这边的声音,从头到尾,贾宝玉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在贾惜春针对风华的时候,他并不觉得她是在为他出气,反而很生气,甚至恨不能出声相帮。同时,他也很紧张,生怕风华生气。但是,又有些期待。可是,风华的反应出乎了他的预料,让他从愤怒变成了心痛、无力。

    再一次,贾宝玉明显感觉到风华对他的疏远,却……无能无力,只能一个人茫然的立于天地间,胸腔里空无一物。原来,他的心在不知不觉间丢掉了。

    “好了,好了,今个儿是林妹妹的好日子,咱们都别说这些不痛快的事情了。”一向负责打圆场的王熙凤这会子才“反应”过来,忙笑着打破这过于静谧的诡异气氛。

    贾迎春不爱理事,却也不是傻子,忙顺着王熙凤道:“正是,正是。来,林妹妹,我敬你一杯。”

    有了她们两个人的圆场,这一顿饭好歹没让大家不欢而散。当然,贾惜春一个人暗暗在心里赌气却是少不了的。

    大家简单的用过膳食之后,贾惜春也不管时间尚早便主动上前告辞。风华原本就心情不好,不过是碍于亲戚的情面敷衍她们一下,见贾惜春主动告辞,也以自己累了为由不再相留。于是,早早的,大家都散了。

    风华有些疲惫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却不想正看到梳妆台上摆着一个精美的首饰盒,“这……这是什么?”

    不是没收到生日礼物,但是这惊喜还是很有效果的。

    打开盒子,里面摆着三对晶莹剔透的碧玉簪子,可爱得不得了。只看一眼,风华就很喜欢。对比那些金银之物,风华尤其喜欢玉,尤其是碧玉。碧玉,总有一种很干净、很清新的感觉,让人心里很舒服。更不要说,这玉簪子上精细的雕刻她最喜欢的玉兰花。

    看到风华面露喜色,雪雁面上的笑容愈发的深了,含笑扶风华坐在梳妆镜前,摘下发髻上略显沉重的饰物,“大爷知道姑娘不爱这些金银俗物,特意为姑娘寻了一块碧玉,又请了能工巧匠为姑娘刻成了簪子与姑娘做发饰,希望给姑娘一个惊喜。不知,姑娘可喜欢?”

    雪雁很会梳头发,话音未落,已经将三对发簪分别簪于两侧。

    对这玉簪,风华原本只有七分的喜爱,听了雪雁的话,却变成了十二分。毕竟,送这礼物的人是林墨玉。

    林黛玉的颜色,自然是好得没话说,配上这玉簪,更显得清丽脱俗。就算是看惯了镜子里的自己,风华也不由得直了眼睛,由衷的感叹道:“喜欢,太喜欢了,实%翘CA翘亮耍?

    摸着头上的发簪,想着林墨玉,风华只觉得心里甜极了。

    其实,风华不知道,林墨玉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并不止找这个发簪,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生日礼物正在薛家……

    “好人,你终于来了。”远远的看到薛蝌的身影,夏金桂慌忙迎了上面,面上带着献媚的笑容。

    薛蝌不喜欢夏金桂,非常不喜欢,虽然她其实也是很漂亮的。其实,这也是很正常的。想来,没有一个男人会喜欢一个硬凑上来的女人,尤其,那个女人还是他的嫂嫂。如果不是薛姨妈定要他应承夏金桂,而他又不能得罪薛家,他必定不会搭理这个夏金桂。

    眉头,抑制不住的拧在了一起,薛蝌很不耐烦的用力抽出被夏金桂死死攀着的胳膊,压低了声音怒道:“嫂嫂,你再如此,我便走了。让人看到,成何体统?”

    每次应承夏金桂,薛蝌都觉得自己好像是那见不得人的戏子、小倌一般,厌弃自己的同时,更加厌恶不知廉耻的夏金桂。虽然,这府里没有人不知道夏金桂的那点心思,但是,薛蝌依然很害怕被人看到夏金桂亲近他。

    夏金桂如此喜欢薛蝌甚深,见薛蝌面色不浩四,慌忙松开手,谄媚的笑,“好人,你别生气,我不拉着你便是。你快进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薛蝌知道,只要进了房门,夏金桂必定又要像以前那样占他便宜。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有求于人,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只能顺着他这伯母的心思,代为安抚夏金桂。没办法,他也只能自己小心、小心、再小心了。

    只是,薛蝌清楚,这次恐怕不容易脱身了。因为,那个能让夏金桂稍稍忌讳一些的薛姨妈不在家。据说,薛宝钗在贾家病倒了,薛姨妈放下手头上的事情去伺候、劝解女儿。

    薛蝌本不想来,可夏金桂肚子里有块王牌,他不得不来。夏金桂说她身体不舒服,他虽并不信,却也必须看一下。万一夏金桂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他薛蝌吃罪不起。现在,薛家所有的人、所有的事都必须要向她肚子里的那块肉让步。

    不过,也正是因为薛姨妈不在,薛蝌的语气有些不好,“你这样叫,让人听到了要怎么想?”

    夏金桂正喜欢薛蝌,对他这样的冷淡不以为忤,反而很是欣赏他这样有男子汉气概,忙道:“好,好,好,我叫你‘叔叔’就是了。”

    说着,将薛蝌往自己的房间里引去。

    薛蝌不情不愿的跟着,因夏金桂的称呼对她更起厌烦,厌烦到恶心,“你有什么事快说罢!伯母不在,我们这样不好!”

    夏金桂以她有很重要的事情相商,强迫他前来。虽然薛蝌并不相信,也不得不问上几句。

    此时,夏金桂就算再怎么喜欢薛蝌,也难免有些不高兴了。不过,她眼睛里的不悦之色很快便一闪而过,亲自端了一杯茶奉到薛蝌跟前,“叔叔,你先喝了这杯茶,我慢慢告诉你。”

    薛蝌接过茶盏,如同后面有鬼在追他一般,猛的灌了下去。

    夏金桂看了也不生气,反而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见夏金桂不说话,薛蝌有些着急,“嫂嫂,你到底要和我说什么事情?”

    夏金桂横了薛蝌一眼,娇嗔道:“你着什么急?真是个不解风情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薛蝌面上涨红一片,眼眸中更是染上了一抹怒气,“嫂嫂,请你自重!”

    一般女子,听到这样的话,自然是羞恼不已。可是,夏金桂并不是一般女子,她不仅没有羞恼,反而笑了起来。同时,她一边笑着,一边大胆的将手攀上了薛蝌的胸口,俯身在他耳边轻轻的哈了一口气,直引得薛蝌身子猛地僵硬了一下,夏金桂娇笑了起来,“自重?那是什么?你教教我!”

    薛蝌是一个未成亲的年轻男子,而且,他并非不懂男女情事,被夏金桂挑逗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可是,这一次,他的反应似乎特别的大。拼命的向后仰,薛蝌不想被夏金桂发现他身体的变化,“嫂嫂,你别这样。你先离开一下,我们慢慢说话。”

    夏金桂这一次没有如薛蝌的意,不仅不退,反而用一只手轻轻的摩挲着薛蝌的面部,“可是,我喜欢和你这样说话。”

    薛蝌终于忍受不住了,一把抓住夏金桂那只不规矩的手,怒目而视,“夏氏,你就一点脸面也不要吗?”

    夏金桂一只手被抓住,又被人这样侮辱,面上的笑容僵硬了下来,颇有些哀怨的道:“你一定要这样作践我对你的感情吗?我是真的喜欢你的呀!”

    薛蝌冷笑了一下,一字一句道:“可我不喜欢你!而且,永远都不会喜欢你!”

    夏金桂的目光狠狠地闪烁了一下,突然,嘴角绽放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另一只空闲下来的手突然闪电般的握住了薛蝌那已经想要抬头的男人象征,“是吗?可是,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看来,他比你诚实!”

    被人握住那种地方,薛蝌感觉全身向触电了一般的颤抖。与此同时,身体里那种叫嚣的*更加狂放起来。那些*,好似冲塌了堤坝的洪水一般涌来,直逼得薛蝌没有招架之力。

    感觉到手中之物明显有了更大的反应,变得愈发的粗大、灼热,夏金桂娇笑着靠近薛蝌的胸膛,“好人,你既想要便该大方的承认,何必遮遮掩掩的呢?”

    夏金桂一边说着,一边做出更诱惑的挑逗性动作。甚至,开始为薛蝌宽衣解带。

    一*热浪袭来,大脑中严重缺氧的薛蝌总算慢了半拍的反应了过来,咬牙切齿道:“你对我下药?!”

    夏金桂没有回答,只是更加加重手中的动作,惹得薛蝌受不住大声呻·吟了出来,同时,扯掉自己身上碍事的衣服。

    男人,从来都不能很好的抵御自己心中的*,更何况,他被下了药,还有女人在他身边一再的诱惑着他。于是,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情,也就不言而喻了。

    只是,对于自己不爱,甚至是讨厌的女人,薛蝌自然谈不上怜爱,动作可谓是粗鲁得骸。

    在薛蝌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竟然在桌子上和夏金桂发生了关系,而且,夏金桂身上遍布了严重的淤青,可见战况之激烈。这个时候,薛蝌才想起他这样一番举动极有可能会伤害夏金桂肚子里的孩子,不由得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他很清楚,如果夏金桂流掉了孩子,他也就完了。

    “嫂嫂,孩子……”在看到夏金桂平坦的腹部时,薛蝌愣住了,所有的声音都戛然而止,脑子里蹦出了一个惊人的念头,他的声音都忍不住开始发抖,“你……你根本……没有怀孕!”

    夏金桂有些虚弱的笑了笑,并没有说话。但是,她轻轻的点了点头。

    同样疲惫不已的薛蝌这个时候止不住“蹭、蹭、蹭”的后退了几步,惊骇不已的看着夏金桂,“你……你……”

    半天,他也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夏金桂拿起地上的中衣披在身上,略微有些凄凉的笑了笑,“我生来命苦,父亲走得早,又嫁了薛蟠那样的男人。平日里的苦处就不说了,自他进了大牢,婆婆就没给过我好脸,她觉得是我克着他儿子,所以才有此劫难。完全不想当初是哪个拼命求取,又是哪个在外面横行霸道、伤人性命?我只是喜欢一个人,他们就恨不得弄死我,我岂能不自保?”

    原来,自从见过薛蝌,夏金桂就对这个和薛蟠完全不同的男人起了好感。尤其是日子久了以后,见他那么能干,那么男人,夏金桂更是泥足深陷。

    她也是古人,虽然被母亲宠坏了,同时生性泼辣了一些,但是到底是女人。她也知道,她不该有这样的心思,所以,拼命的掩饰,生怕被人看出端倪。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思最终还是被薛姨妈知道了。于是,薛姨妈对她厌恶到了极点,指着鼻子骂,并且扬言,等到薛蟠回来之后要将她沉潭了。

    夏金桂很清楚,她没有和薛蝌做过什么事情,薛家不可能将%乙B3撂叮募乙膊皇悄敲春闷鄹旱摹5牵仓溃?词歉鍪稚险垂嗣娜恕d腥硕阅侵质虑橛痔乇鸬脑谝猓?醋匀灰膊荒芾狻d敲矗?词羌锌赡芤蛭吲资稚绷怂摹?

    在夏金桂惊骇、惶恐的时候,她遇到了她命中的贵人,有神秘人竟她的情况告知她的母亲,并且给了她母亲一种药。神秘人说,这药会使她看上去相似怀了孕,只要有了这个孩子,薛姨妈营救薛蟠的信念就不那么深了。没有了薛蟠,她只需在“生产”之时,弄一个新生儿来,便可瞒天过海,甚至母凭子贵。以后,整个薛家就是她说了算了。

    如神秘人所言,吃了那种药,她的脉象便呈现出一种喜脉的假象。更让夏金桂觉得欣喜的是,因为有了“身孕”,她在薛家的地位直线上升,就连薛姨妈也不敢和她作对。

    既然薛姨妈已经知道她的那点心思,夏金桂也就不在隐瞒,时不时的勾引一下薛蝌,让薛姨妈心里不痛快,同时,也为自己争取一下。如果可以的话,夏金桂是极想嫁给薛蝌的。

    可是,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她偷听到薛姨妈和薛宝钗的谈话,得知薛姨妈竟然打算在她生产的时候做手脚,去母留子,以求掩盖丑事。她真的很害怕,怕极了。

    这个时候,神秘人再一次出现了,给了她另外一种药。

    那药,叫做合欢散。量,十分的足。

    薛蝌讨厌夏金桂,自然不可能对她产生什么同情之心,只忙着往自己身上套衣服,“我要把这件事情告诉伯母!”

    “顺便告诉她,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她儿子头上的帽子已经变了颜色。”夏金桂斜睨着薛蝌,冷冷的笑。

    薛蝌这才想起自己的处境,僵硬的站在那里,有些反应不能。

    “薛蝌,你真的以为你这伯母是什么好人吗?你知道吗?其实,她一直打着去母留子的注意,想要趁我生产的时候下手害我性命!”也不知道是不是身子已经给了薛蝌的关系,夏金桂此时少了许多的尖锐,多了几分真诚。

    薛蝌冷哼了一声,“那是你自找的!”

    “那你呢?”夏金桂抬眸看着薛蝌,眼神很平静,“你以为她会看在你也是薛家人的份上善待你吗?不,她不会!她只是利用你而已!你和薛家的佣人没有任何区别!再加上你我这样的关系,她就算不杀你,也不会留你在薛家了!”

    夏金桂没有刻意的去诋毁薛姨妈,甚至愿意往好处想。可惜,就算再怎么往好处想,薛蝌也不可能有好结果。

    “其实,你也是薛家人,眼看着薛家这庞大的家产被薛蟠那个败家子败掉,难道你就不心疼吗?说到底,你也是姓薛的,不是吗?如果……”夏金桂一瞬不瞬的看着薛蝌的眼睛,右手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腹部,“我们能让我们的孩子能够继承薛家的家产,又如何呢?我们刚刚做了那事,说不定,里的肚子里现在已经有了我们的孩子。就算没有,你我联手,到时候还能‘生’不出来吗?”

    起身,走到薛蝌身边,夏金桂张开五指,慢慢的划了一个圈,同时,收紧,轻笑,“咱们两个,你主外,我主内,这整个薛家还不是手到擒来的?”

    对于权势,薛蝌其实也是很向往的,听夏金桂这么说,心,也不由得狠狠的动了。

    没错,他薛蝌也是姓薛的。可是,同样是父亲早逝,薛蟠在外面风流快活,薛宝钗金尊玉贵的养大,甚至有能力抢走原本属于别人的婚姻。可是,他和薛宝琴两兄妹呢?

    他在薛家拼死拼活的劳作,银子赚不了几个不说,看着自己赚来的银子被薛蟠挥霍,心中心疼得厉害,却什么都不能说。说好听了,他也是薛家的少爷,但是,实际上,他不过是薛家的佣人罢了。

    他的妹妹也是如此,明明样貌、人品胜薛宝钗许多,但是,因为家道中落,原本定了亲的梅家竟然想要毁掉这门婚事。

    薛蝌不敢想象她被水葱一般的妹子被梅家退亲之后是个什么情况,所以,他才不得不带着妹妹上京投奔伯母。打着的,就是想要借贾家的势让梅家不敢退婚的主意。否则的话,他又怎么愿意像个佣人似地伺候着薛姨妈呢?他,也有男人的骄傲啊!

    本来,这一切也进行的挺顺利的了,偏偏薛蟠又惹事,他把自己赔进去了不说,还连累了薛宝琴的婚事再一次被梅家人搁置。再这么下去,他这妹妹真的被耽搁住了。

    如果……

    如果他薛蝌拥有薛家现在的一切,他就不用受这份侮辱,而他的妹妹也能顺利的嫁进梅家。以他的能力,他可以拓展薛家的生意,他相信,他一定能够再创薛家的辉煌。到那个时候,就再也没有人能够看不起他,也没有人敢欺负他妹妹了。

    算下来,好处多多。

    看着薛蝌丰富的面部表情,夏金桂知道自己成功了,她成功的说服了薛蝌。同时,在心里再一次感谢那个帮了她数次的神秘人。

    如果林墨玉知道夏金桂的想法,心里一定乐极了。

    没错,这就是林墨玉送给风华的生辰礼物。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薛家这一场乱·伦好戏,才是林墨玉真正送给风华的生辰礼物。只是,他并不打算将这么龌龊的事情告诉风华罢了,他不想这样的事情污了他姐姐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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