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防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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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焦华珍拿着雪菲的手机走过来时,看到林嘉两人正以一种奇怪的姿势站立对视,疑惑的停顿了下脚步,但是手里响个不停的手机让她不得不继续向前。

    “雪菲……”

    “雪菲,马建的电话,”焦华珍看了眼和自己同时开口却一副欲言又止的林嘉,有些不能理解两人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转头对着雪菲急吼吼的说:“已经打了三个了,估计是急事。”

    夏雪菲仿佛被打断了思考一样转头有些迷惑的看着焦华珍,但是很快就清醒过来,将手里没有声音的手机还给林嘉,从焦华珍手里接过自己的手机,另一只手对着林嘉摆了下,自己单手操作着擦拭头发,同时转身接着电话向前走去。

    林嘉垂眸看着手里不停跳秒但是却一个声音都没有的手机,抬手挂断,看着雪菲的背影表情沉默。

    “……昨天我去见了丁成,看到《凰宫》的名字就很爽快的表示没问题,前几天我按照你说的,也去见了庆楽视频的影视部主任,当时他并没有立刻表态,不过刚才也回复说在他们平台播出没问题……除了你说的这两个,我也找了两个关系还算不错的门户网站,一个是飞讯网,还有一个是远传网,这两个网站这两年视频方面做的很不错,而且今年也准备将视频从门户中独立出来,成为单独的视频播放网站,所以在庆楽回话之前,他们就表示对《凰宫》很感兴趣。”

    夏雪菲一边往车边走,一边听着马建这几天忙活的结果。从剧组离开时,她专门去见了李磊,李磊那边还正在和海蓝台在洽谈,但是好像并不怎么顺利,夏雪菲想了想就决定先从视频网站入手,翻看了自己的朋友圈,发现现在从事网络视频平台这一块的还真不多,一个是自己的大学同学目前在庆樂做影视部总监,按照业务他算是很对口的,还有一人,雪菲有些犹豫,这个人和自己只是工作原因合作了几次,叫丁成,想了想,她开始把这两人的联系方式写给了马建,而且自己也在离开时给两人分别打了电话。

    丁成原本是个记者,最早供职与海城电视台,主持一档明星访谈节目,但是两三年前,海城广电局整合了电台、报社、电视台组成了传媒公司,并且在旗下设立了一个单独的视频网站“浩瀚”,因为起步早,如今浩瀚视频已经算是国内最大的视频播放网站了,而丁成则在浩瀚成立之初就从从电视台转职过来,在网络视频还是播放盗版电视剧、电影的时候,他就已经拉起架子为浩瀚制作了好几档自制节目,吸引了众多观众。近一两年随着版权的纠纷增多,那些和浩瀚同期的视频播放网站纷纷因为版权官司、赔偿而元气大伤时,只有浩瀚一直稳步发展,旗下有十几档自制节目,涉及各个方面,也是浩瀚最早提出网络授权这个概念,既保障了影视作品的版权问题,也能够最大化的保障自己的利益。

    而丁成则已经从当初的自制节目主持人变成了运营副总监,雪菲当时让马建去找他并没有抱太大希望,毕竟两人并不算很熟悉,顶多也就是比那些一直抹黑她的记者相比两人之间的关系能够友好一些,所以在出国之前她先让马建去找的是大学同学所在的庆楽视频,相比较丁成和她之间的工作关系,她总是觉得自己的大学同学和自己关系更近些。

    “还挺好的,他们有什么要求?”夏雪菲没想到视频平台的回应都挺积极,所以脸上也露出一抹开心的笑容:“我都没想到《凰宫》他们还挺欢迎的。”

    马建苦笑了下,看着自己面前的本上记得乱七八糟的反馈和回应,叹了声:“是啊!原本估计有一家答应就算不错了,谁知道这几家到时还都答应的挺爽快,所以现在我们面临一个最大的问题就是……他们都提出同一个要求,要求买断《凰宫》的网络独家播放权!”

    “独家?”夏雪菲的表情一愣,笑容微滞:“都要求独家吗?”

    马建摇头:“也不是,飞讯和远传就没有这样的要求,不过他们的影响力加一起也不如一个庆楽,更不要说浩瀚了……所以现在你必须做出选择,浩瀚和庆楽选择其一。”

    夏雪菲有些忡然的坐在座位上,低声说:“确实挺难的……李总什么意思?”

    马建深吸一口气,说:“李总也觉得很难抉择,说这两个都是挺好的平台,所以哪个都行,你如果没有人情关系在的话,圈内惯例是投标!”

    夏雪菲听到投标两个字眉头微皱,有些犹豫的说:“这样不太好吧,毕竟是我们去找他们的,人家可能都是看在熟人的份上才答应的,现在再让他们投标,我怎么觉得有些……不厚道呢。”

    “不会!虽然是我们找的他们,但是要不要这个作品最终决定是他们,既然接受就代表他们能从这部电视剧上面发现商机,现在社会,熟人真的不算很好用,利益才是真的!所以雪菲,我也建议你按照李总说的,投标决定。”马建拿笔敲敲桌子,将自己的看法说出来,感觉到她在电话这边的犹豫,追加了一句:“这样是不得罪人的做法,要不然你确定哪一家都会得罪其他人!”

    夏雪菲垂眸考虑了一会儿,十分艰难的接受了马建的建议:“好吧,既然有惯例那就按照惯例来吧,不过……你还是要去找李总,这个事情咱们都没经验,让他接手吧。”

    挂断了电话,夏雪菲拿着手机发了一会儿呆,才转头对焦华珍说:“焦姐,ic这边的拍摄要几天?”

    “还有三组照片,按照今天的进程估计最快要两天。”焦华珍默默的计算了下。

    夏雪菲摇头:“太久了,《女神公寓》第二期是不是也要开始录了?”

    焦华珍点头:“是的,本来你打完电话我就想说这件事的,节目组那边刚刚将第二期录制时间和地点发到我的邮箱了,在三天后,这次不在湘城,在苏城录制。”

    夏雪菲疑惑的看着焦华珍张了张嘴,才突然反应过来:“按照这个安排我一下飞机就要立刻开始录节目?”

    焦华珍同情的看着她点头点的很认真:“没错!”

    “不行不行不行,剧组那边我才拍了几场戏就出来跑了一星期,《女神公寓》第二期录完,估计《生存游戏》的宣传就开始了吧?”夏雪菲连声说着不,眉心拧成一团,盯着外面陌生的环境,拍了下椅背目光灼灼的看着焦华珍:“你马上回去就和ian联系,拍摄争取在明天结束,然后根据结束时间订机票,能提前几个小时是几个小时,同时问邵导的助理将后面几天的场次单要过来,让我看下拍摄进程……打听清楚刘成峰那边宣传开始的具体时间,我除了配合跑场以外,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活动要参加,这些都弄清楚之后,我再看怎么和邵导沟通赶戏。”

    车厢里只有夏雪菲的声音,她的语气有些发急,能够感觉出她现在焦虑的情绪,焦华珍一边将她说的事情记下来,一边点头开解:“不用这么急,《凰宫》要拍四五个月呢,你的戏份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也不能挤在一个时间全拍完,就是先去跑宣传,等宣传结束后在赶戏也来得及。”

    “不行的!”夏雪菲的情绪有些焦躁,说出来的话也带着一点点小脾气:“我还有很多事没做呢!剧组现在每天的道具和置景都会出问题,邵导和苏青的理念很不同,两人经常在摆设上有分歧,还有服装,马上就4月了,邵导前两天给我发微信说她想在树叶全绿之前将大髦戏都拍完,可是到现在还有将近三十套妃嫔的冬装都没出工!这一桩桩事哪件不重要?我走的时候让李婷守在工厂不停的催,可是现在问题不是工厂不用心,而是这季节皮毛原料根本就供应的断断续续……”

    夏雪菲越说越激动,恨不得自己立刻长了翅膀飞回去,林嘉看着约说越激动雪菲,眼里都是疼惜,这几天她有多忙,他都看在眼里。

    苏青是剧组美工团队中负责道具和置景的,年轻有新意,喜欢华丽的场景和摆设,所以在置景上和一直追求沉稳大气、简约高贵的邵平经常分歧不断,雪菲每次不管是接到邵平还是苏青的微信都是好脾气的安抚两人,然后将苏青发过来的图纸翻来覆去的看,几乎每天都要看图纸看到很晚,即使昨天在飞机上,她也是拿着平板将上飞机前下载下来的图纸细细的过了好几遍,不仅看图纸,她还要翻剧本,对照剧中环境和人物性格,将自己的见解和建议写下来,婉转的做出抉择,平息两人之间的矛盾。

    林嘉想到那些可能在镜头里被一扫而过甚至都不会拍到的场景,每一处都蕴含着她的辛苦和付出,都不由的心疼。出了美工上面的事情,还有李磊时不时的就会发来一封很长的邮件,列出一些非计划内的预算开支,让雪菲给意见,很多时候她都表示赞同,但是表态完之后,对于这些预算就开始认真的分析,林嘉知道她想做一个制片人,所以她一直都在努力学习,即使白天工作再累,只要能够有学习的机会她就不会放过。

    从《凰宫》开机到现在不过半个多月,她原本在家里养出来的那点肉又下去了,晚上抱着她时,手从她的后背抚过,即使隔着睡衣都能感觉到凸出的骨头,硌的他心疼。

    但是不管她多累多辛苦,却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样焦躁,甚至带着隐隐的小脾气,觉得和自己有关系的林嘉默默的垂下眼皮,觉得嗓子眼就像堵着一团炭一样,火烧火燎的难受。

    焦华珍并没有太在意她的语气,雪菲现在的事情不是一般的多,换了谁都会觉得烦躁。感觉到气氛中的尴尬,焦华珍笑着开玩笑:“那不是因为林先生难得休假,好不容有段假期你再把自己的时间安排的这么紧,图什么啊!应该趁着这个时候,好好放松一下甜甜蜜蜜一番时光才对啊!”

    焦华珍的话,让夏雪菲突然转头看着从刚刚就一直安静不做声的林嘉,突然轻轻哼了声:“人家才不是为了我休假呢!”

    “我是的!”林嘉立刻直直的看着她,下巴有些紧绷,一字一顿的说:“是为了想见你才休假的!”

    夏雪菲斜睨了他一眼,沉着一张小脸靠着椅背默不作声,焦华珍从刚刚就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古怪,见此情况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想,这两人……吵架了!

    ****

    走进房间,林嘉转身将门关上,就看到夏雪菲已经走进了卧室,抿了抿唇跟着走进房间,“雪菲……”

    夏雪菲正在看手机,嘴角微抿,听到林嘉叫自己的声音也不抬头,林嘉看到她明明听到却故意不理会的样子,走过去试图从她手里将手机抽走,却被她躲闪过,抬眼瞅了他一下,有些轻飘飘的说:“我正在看校园网对罗曼师姐的介绍呢,原来你的前女友这么出众,不光和你一样是学神,还是咱们学院的系花呢……”有些微酸的语气让林嘉皱了下眉头,夏雪菲睨了他一眼,唇角有些冷意的勾起,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慢慢念了起来:“罗曼,外国语学院的系花,才貌双全,是整个学校所有系花中素质最高的女学霸,连续四年都拿到学校的一等奖学金,同是帝都大学的你们懂得,全校性质的奖学金有多么难拿,能够四年全部拿到,这样的人全校都找不出来二十个,当然值得一提的是她曾经的男朋友,现在的国民男神林嘉,他也是连续四年,不,是七年,因为研究生阶段,林男神依然轻松的拿到了全校一等奖学金,这一对儿是当时学校里唯一不会被人嫉妒的情侣,因为大家都觉得这样的男人/女人就该这样的女人/男人相配,而且最有意思的是,罗曼简直就是林嘉曾经口中理想型的化身……”

    林嘉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直接过去从她手里将手机夺了过来,铁青着脸用余光扫了一眼,这个圈子里的人好像都是他们学校的,这个被夏雪菲念出来的话来自这个圈子被推的很高的一个话题“那些年的系花们”,忍着气将手机丢在一边,拉住她的手定定的看着她:“雪菲,首先我不是为了逃避谁而出国,我出国的目的就是因为我想你了!”

    夏雪菲看着被丢到一边的手机,眨了眨眼睛,点头淡淡的说:“我知道。”

    林嘉被她的三个字说的语结,愣了下,看着她肯定的说:“可是你在生气。”

    “是啊,”夏雪菲点头,坦然的说:“我是在生气啊……不过这和你为什么出国没关系。”

    林嘉听到没关系三个字,只觉得心里抽抽,抿了抿唇:“那你为什么生气?”

    夏雪菲转头看看窗外已经黑下来的天空,想到自己刚刚看到的一些话,不由气闷:“我不告诉你!”

    林嘉很无力,“雪菲,我们……不要这样沟通好吗?”

    夏雪菲垂眸看着地面,半响后幽幽的说:“好啊……”

    敷衍的语气让林嘉有些无语,突然间就不知道自己还要说些什么,微微仰头看着米黄色的屋顶,低头对着从刚刚就一直垂首站立的小女人柔声说:“我先带你去吃饭,中午你都没怎么吃东西,好吗?”

    夏雪菲半饷没有应答,突然抬头问:“你是不是一直把她当做你的理想型的?”

    林嘉微愣,有些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事实上是因为罗曼符合他对未来妻子的勾画,所以他才接受了她,可是这样说,他总觉得有些不太好,犹豫了下,摇头:“不是。”

    夏雪菲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儿,慢慢垂下眼皮,转头走进了浴室。

    林嘉看着她的背影,心情沉重,他宁愿她对着自己无理取闹,醋意滔天,也不愿她现在这样闷着生气。

    在原地站了会,有些泄气的走向卧室的沙发上,看着刚刚被自己丢到一边的手机,伸手将它拿起来,按亮屏幕,九个数字整齐排列,开机密码雪菲特意当着他的面按过,是他的生日,想到她那时对着自己讨赏的笑脸,林嘉唇边也浮现一抹笑,但是很快就被愁闷取代,看了眼浴室的方向,伸手点开屏幕之后就看到那个没有来得及关掉的页面,上面置顶的话题是“今天在学校看到罗曼师姐了,感叹年华,数一数那些年惊艳了时光的系花们”

    封面照是一张罗曼的抓拍照,她穿着蓝灰色的大衣静静的站在学校树林旁边抬头看着树梢,林嘉皱了下眉,隐约知道了范铮今天这个抽风的电话是怎么回事。深吸一口气,点进去。

    “今天在校园中突然见到了当年的女神罗曼师姐,很多学弟学妹可能对罗曼师姐不熟悉,但是她在当时可是很多人心中的完美典范!时光匆匆,7年时间挥手之间,可是真的美女从来不靠脸,罗曼师姐就是如此,人淡如菊,清雅如水,大抵如此……”

    林嘉并没有耐心看下去,手指划过,从那一堆堆砌的文字中找到了自己的名字,只觉得额头突突突的跳,而更让他火大的是这下面的那些评论。

    “我终于知道林嘉当时说的理想型是怎么回事了,原来说的就是罗曼师姐啊!”

    “端庄、温婉、大气,头发不要太长,不喜欢染发,黑发,自然的状态最好,这每一条都是罗曼师姐啊。”

    “呵呵,所以他们为什么分开呢?所以现在那个出名的妖精夏雪菲又是怎么回事呢?”

    “为什么分开不知道,不过林嘉说自己理想型是在去年,是不是说明当时林嘉对罗曼师姐还旧情难忘?”

    “两人当时在学校就很引人瞩目的,智商高、颜值高、气质佳,两人在一起很配的。”

    “可以想象这两人在一起的画面,一定是配的不要不要的,反正总觉得夏雪菲妖里妖气的,看着不正经。”

    “女人嘛,就应该像罗曼师姐这样,腹有诗书气自华,那种只知道妖妖娆娆的女人总觉得不会兴奋的。”

    “有必要这样吗?夏雪菲不就是和林嘉谈个恋爱嘛,至于你们这样说人家嘛,人家再不济还有一张脸呢!”

    “呵呵,如果这个世界都看脸,那么人类就不要进步了!”

    “对,光有一张脸还值得夸耀,那是悲哀好嘛!真心觉得林嘉要么就是被蛊惑了,要么就是审美下降了!”

    “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是夏雪菲估计那什么什么,所以林嘉才不得不负责啊?”

    “有可能,反正看夏雪菲就觉得她能做出这种事……”

    ……

    林嘉只觉得一口闷气直冲头顶,将手机猛地摔到床头,坚硬的手机和墙壁相撞发出“咚”的一声,夏雪菲刚好出来就看到他的动作,惊叫一声就跑到手机掉落的地方,捡起手机试探着按下开锁键,可是悲催的是,这款以脆弱闻名的水果机屏幕一角已经碎开了不说,而且不管夏雪菲怎么按,都没有反应!

    “你干嘛啊!”夏雪菲从看到那些评论开始憋了一肚子的气再也忍不住发作了,跺着脚对着林嘉喊:“你知不知道手机对于我现在有多重要啊!我有很多事情都需要手机畅通才行的呀!”

    林嘉从手机出手才想起那不是自己的机子,但是已经成为抛物线落到房间另一头的手机已经出手,他即使飞快的站起来也来不及追回。

    看着气的胸脯不停起伏的夏雪菲,林嘉动了动唇,轻声说出了“对不起”三个字。

    夏雪菲恨恨的看他一眼,拿起丢在床上的外套就往外走。林嘉连忙拉住她:“你去哪儿,这么晚了……”

    夏雪菲沉着脸一言不发,甩了甩胳膊,没有甩开他的手,心里的火气更大,猛地挥了下胳膊,只听到“啪”的一声,巴掌结结实实的落在了林嘉的脸颊下侧。

    夏雪菲一愣,她没想动手的,她只想挥手推开他,可是她完全没想到林嘉会在这个时候低头……

    有些愧疚无措的看着他有些泛红的下颌线,夏雪菲动了动唇,嗫嚅着说:“我不是有意的,我没想打你……”

    林嘉深吸一口气,静静的看着她沉声问:“我知道,可是我们能不能好好说说话?”

    夏雪菲觉得心里的感觉很难形容,她很生气,既生气林嘉和罗曼得到的那些祝福,也生气林嘉将自己的手机摔坏,但是看着他的样子,却又气不起来,这种发泄不出又不想忍耐的情绪让她很快就眼圈发红。

    林嘉看着她委屈兮兮的样子,拉着她的胳膊用力将她拽进自己怀里,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柔声说:“乖,不气了,是我不好。”

    夏雪菲被他抱在怀里,听到他的话,眼皮一眨,两颗豆大的泪珠就滚了出来,闷闷的说:“你才不是不好!你好的没话说!是我不好!我配不上你!我引诱你!我……”

    委屈的声音戛然而止,林嘉含吮着她的唇,用拇指将她的眼泪擦掉,轻声责备:“胡说八道!”

    夏雪菲微微垂着头,抽了抽鼻子不说话,林嘉叹了口气,抱着她在床边坐下,眉心微皱:“雪菲,我和罗曼不是他们说的那样……相配,也不是你以为的那样,我们……”

    夏雪菲转头看他,看到他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说的样子,小鼻子不自觉的皱了下,扭头看着外面平静的说:“我要出去找焦姐借手机,你松手!”

    林嘉看着她的侧脸,有些疲惫的长叹一声,低声说:”雪菲,对于罗曼我能说的真的不多,我不想说那段感情的失败是因为我当时不成熟,所以很多地方做的让人伤心这样的原因,我觉得这样对你不公平,因为我和你在一起不是因为我成熟了、包容了,也不是因为在前一段感情上有过痛的教训所以才学会如何去对待你……那段时光中发生的很多事情对于我来说真的已经很模糊了,我甚至都不记得我和她曾经的分歧是什么导致我们最终分开,我不怕别人指责我,可是我不想别人觉得她不被尊重,所以这段过往,我能做的就是什么都不说。”

    “所以你就看着那些评论对我肆意臆测?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反正常常被骂,所以这些文质彬彬的言论对我而言根本没什么?”夏雪菲觉得自己委屈极了,她大学时光几乎全部贡献给了片场,与又是系花又是学霸的罗曼相比,根本就没有交情过深的同学朋友,这个校园网又不对那些声援她的粉丝开放,所以即使校友中有她的粉丝替她说话,也很快就被一大群罗曼的崇拜粉淹没。

    夏雪菲抬手狠狠擦去自己的眼泪,看着林嘉说:“其实原本我真的觉得很生气的,我不明白,为什么她和你在一起大家就说你们很相配,可是说我的时候就说我是用了什么龌蹉手段……我……”她有些哽咽,从小到大因为这张脸她受到多少误会,即使到现在她以为她都不在乎了,可是看到被人那样猜测还是觉得委屈的不得了。

    林嘉抱着她低声说:“我怎么可能这样想!我……”他无奈的叹了口气,亲了她一下,低声说:“别哭了,给我20分钟,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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