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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他的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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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药浴吗?”人家的医术摆在那里,傅翼也只能收敛起锋芒。

    药浴,在傅翼理解中,不都是放很多各式各样草药进去吗?

    “刚刚你不是见到我将冰盐放进水里了吗?”殷卧雪极其平静的说道,勾起嘴角,笑的很轻,明眸似水,弯成月牙,眼底潋滟流光,惬意的眼神面对脸色突变的傅翼。

    “冰盐。”傅翼从牙缝里迸出冰冷的两字,眸光冷冽似薄刀,肃杀的神色惊悚骇人。

    “心痛了。”殷卧雪放下茶杯,淡漠的语气里带着讽刺。

    “你想痛死她吗?”暴怒一吼,傅翼身影一闪,一把扣住殷卧雪的脖子,浑身上下充满危险的气息,眼神阴翳而阴寒。

    面对傅翼的质问,殷卧雪心里蓦地一痛,冰盐刺激很强,却不及当初他将自己无情的丢进地狱炼,那灼伤的痛,那力不从心的绝望,身心受着折磨,今日的月胧根本不及当初他折磨自己的万分之一。

    殷卧雪猛然摇头,为何要拿当初的自己跟今日的月胧相比?不,这不是她所要的结果,即使痛彻心扉,即使伤残淋漓,她也能一笑而过,只因不在乎,只有不在乎,无情无泪,心才不会*,心才不会疼痛。

    在心中不停的说服自己,可那颗不受控制的心,殷卧雪左右不了,唯有不去想,不去理清,逃避一时是一时。

    “殷眠霜。”傅翼见殷卧雪瞬息万变的神情,冰冷的声音如刀子般犀利,一脸的肃杀。

    “不想死,就得痛。”殷卧雪淡漠的声音如冰雪一般,带着一丝狠决,清澈的双眸毫无畏惧的迎上傅翼阴翳冰冷的眸光。

    傅翼凤眸倏地一紧,眼神逐渐的猩红,捏着她雪颈的手松开,垂在身侧,紧紧的攥成拳头,警告的声音,冷冽,没有一丝感情。“她死,你亡。”

    她死,你亡,多犀利的字眼,殷卧雪垂眸,长而卷的睫毛投下青色的阴霾墨,眉心染上一丝哀伤,勾勒起嘴角,连笑容都是那么的悲凉。

    在这一刻,殷卧雪也弄清楚自己的心,或许她对他是悸动,但她敢肯定,那人是夜星,而绝非傅翼,在危难时刻,夜星会用他自己的命保护自己,傅翼却不会。

    “好,她死,我亡。”殷卧雪抬眸,清冷的双眸里已不见哀伤,轻声的吐出,声音很小却震动着傅翼的耳膜。

    傅翼蹙眉,她眼中的释怀仿佛瞬间想明白了一些事,他窥视不清,却让他心里很不舒坦。

    空间静谧,气氛凝聚着冰冷,对视片刻,殷卧雪撇开目光,指甲抠着手心。

    “啊。”一声压抑不住的惨叫声,尖锐的从屏风内传出。

    殷卧雪清楚,冰盐彻底发挥效果了,月胧也忍受不住痛叫出声,殷卧雪在心底也有些佩服月胧,能忍到这时候才肯叫出声,忍耐也超强。

    冰盐比一般的食用盐要强上许多,经过她的加工,一小粒就能在浴桶里汇集成盐池,没受伤的人泡一泡,对身体百益无一害,但是若是受伤者,那刺激性的痛,非一般人能承受。

    那一声一声压制不住的惨叫声,傅翼听在耳里,震荡在心里,眼眸里盛满担忧的焦灼,他想问殷卧雪真的没事吗?可想到她决绝的话,抿了抿唇什么话也没问出口,就这么凝视着她,目光里有复杂的情绪交织着。

    良久后,惨叫声减弱,傅翼却更加担心起,转身欲朝屏风内冲去。

    “会痛,会叫,代表她还活着。”殷卧雪倚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眸,淡然处之,好似她听不到屏风内传出令人心碎的惨叫声。“这才只是开始,更令你心痛的救治还在后面。”

    闻言,傅翼顿时止步,目光凝聚,锁紧在殷卧雪身上,冷冽的嗓音扬起。“说清楚?”

    “皇太后是个用毒高手。”此话胜过所有华丽言辞的解释,殷卧雪没睁眼,睫毛却微颤着,表面淡定,殷卧雪心里却不是这么回事。

    皇太后下令,不许任何人医治月胧,而她再次明知故犯,这次,皇太后肯定会借题发挥,殷卧雪可以想象出,救了月胧,她的下场绝对很惨。

    转身,傅翼迈步走到殷卧雪旁边的椅子落坐,两人都心照不宣,惨叫声继续着,窒息的空气,压抑的让人想逃。

    一个时辰后,殷卧雪开口。“把她抱出来吧。”

    话一落,殷卧雪只觉一阵风从她面前吹过,吹拂起发丝,傅翼的身影消失在眼前,速度还真是快,估计他一直等着的就是她刚才那句话。

    他对月胧的关心,都是发自肺腑,一个男人到底能真心爱几个女人,自古帝王多情亦无情,真希望他别辜负诺儿姐姐的一片真心。

    傅翼小心翼翼的放下月胧,让奄奄一息的月胧趴在*上,这才注意到她背上的鞭伤,眸子里风起云涌。“怎么会是黑血?”

    “我说过,皇太后是个用毒高手。”殷卧雪拿出五根金针,快速封住月胧身上的大穴,还好只需五根,不然她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傅翼缄默,天下亦知,德庄皇后,也就是今日的皇太后,善于用毒。

    “我现在要把伤口旁边的腐肉切除,你用手指按住,我手中的刀子划走,你立刻跟上。”殷卧雪拿起准备好的小刀,眼睛看着月胧,却是在对傅翼说。

    “切除腐肉?”傅翼浑身一震,狭长的凤眸里波光颤抖了一下。

    “有问题吗?”殷卧雪食指从刀身上擦过,留下少许的药粉,侧目看着傅翼。

    “你有把握不会留下疤痕?”傅翼问道,如果在她雪白完美的背上,留下两条丑陋而狰狞的疤痕,月胧能接受吗?

    “疤痕重要,还是命重要?”殷卧雪不答,反问,然而她的问题,也等于间接的回答了傅翼的问道。

    傅翼语寒,又是这招,用月胧的命作威胁,脸色难看到极点,凝视着殷卧雪的目光锐利,仿佛要将她撕裂。

    “月胧,切除腐肉,绝对比泡冰盐更痛,但是你放心,即使很痛,却也没什么危害,死不了人。只是伤口很难愈合,即使愈合了疤痕也去不掉。”殷卧雪提醒月胧,伤痕毕竟是留在她背上而非傅翼背上。

    “动手。”月胧虚弱的吐出两字,斜视着殷卧雪的目光中是坚定,她甘冒得罪皇太后的危险出手救自己,自己也绝不能让她失望。

    “开始。”殷卧雪刀尖抵在腐肉旁边,见傅翼还在犹豫,愠怒道:“若非我的右手被废,根本用不着你相助。”

    傅翼目光一寒,浑身不由自主的散发出了暴戾,这女人非要老调重弹吗?

    冰冷的手指按压在腐内旁边,月胧立刻感觉到伤口撕裂开,痛得她倒吸口气,殷卧雪见状立刻下刀,刀子划走,傅翼的手指也跟着划走,两人配合的天衣无缝。

    剧烈的痛席卷而来,月胧动不了,也不能紧抓着什么抵抗那割肉之痛,只能紧咬着银牙,冷汗从额上落下来,感觉整个后背像是被火烧般痛,又像是被冰刃一刀一刀的划着,剧烈的痛让她的灵魂都在颤抖。

    当切到最后一条时,殷卧雪的左手开始颤抖,无论她怎么控制都握不紧,一咬牙,手一滑,直接握住刀刃。

    看着殷卧雪切下来的腐肉,傅翼都有些不敢看,黑血与新渗出的红血,混合在一起,跟着殷卧雪划下的刀流淌,嘶哑的声音充满震惊。“你?”

    “认真点。”无视手心里传来的痛,殷卧雪专注的切着。

    处理完月胧背上的鞭伤,殷卧雪拔掉金针,月胧立刻陷入昏迷状态,殷卧雪站起身,眼前一黑,晕倒了。

    “霜儿。”傅翼一惊,接住她倒地的身子。

    傅翼目光如炬,盯着晕厥在他怀中的殷卧雪,在她晕倒那一刻,心像被人活生生的挖走了般,很痛,也有那么一瞬间他居然感觉到害怕。

    握住她的左手,看着那被鲜血染红的手心,一道伤口将手心分开,宛如自己手心里那道伤口,傅翼摊开右手,结痂的疤痕若不细看,还会以为是掌纹。这道伤疤怎么嵌在他手心上,记不得,可每当看到那道伤疤,心隐隐作痛,痛之下还有一丝庆幸,暴躁的情绪也很快在瞬间得到平息,很矛盾。

    “帝君,这样好吗?”刘图拧着眉头问道,侧目看着站在他旁边的林长风,见他不语,刘图再次出声。“帝君,您不......”

    傅翼凤眸微瞥,顿时让刘图自动的噤声。

    “帝君,您不能离宫。”哪怕一刻也不行,更别说一天,即使胆怯,为了傅翼的安全,刘图还是大胆直言。

    “闭嘴。”傅翼犀利的目光一寒,想要他命的人多,可要得了他命的人还没生出来。

    “帝君,带上奴才,要不让林侍卫暗中保护。”说服不了,刘图退而求次。

    “你们谁要是敢出宫,格杀勿论。”傅翼抱着昏迷不醒的殷卧雪,离开皇宫,他把人带走,看母后还怎么借题发挥,即使只是一天,也给了很多人动机杀他的机会,他也能趁机看清楚一些事。

    翌日。

    “嗯。”殷卧雪轻吟了声,苏醒过来,习惯性的抬手揉搓着眉心,手心一阵撕破的痛让她忍不住痛叫出声。“啊!”

    “谁让你乱动,不知道自己手上有伤吗?”低沉的嗓音充满冷冽的气息,可却听的出里面蕴涵的担忧,傅翼身影一闪,殷卧雪还来不及反应,就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放开我。”殷卧雪挣扎着,不是讨厌他的怀抱,只是有些尴尬。

    “头痛吗?”傅翼不理会她的挣扎,为她在自己怀中调整了下位置,让她舒服的靠在他胸膛,一手握住她受伤的左手,一手帮她揉搓着太阳穴。

    冰冷的温暖传递过来,殷卧雪感觉到的不是冰冷而是温暖,错愕的望着傅翼,原本一双冰冷的凤眸,此刻溢满柔情。

    柔情?殷卧雪被吓倒了,傅翼对她只有恨意,怎么会有柔情,一定是她眼花了,对就是眼花出现错觉了。

    殷卧雪眨了眨眼睛,见傅翼眸底的柔情未消失,再眨......

    “你眼抽筋吗?”她先是惊讶,随后是了然,傅翼也看出她心底的想法,出声取笑,既然决定放松一天,傅翼就会在这一天内抛下所有过往的恩怨。

    现在的傅翼是十年前的那个他,却很难分辨出,十年前的那个他是真,还是十年后的那个他是真。

    “傅翼,这次你又想玩什么花招?”他的柔情应该给月胧,殷卧雪可不认为他会为了自己救月胧,而对她感恩戴德。

    傅翼对眠霜的恨,深入骨血,他会看在自己救了月胧的份上,而放弃对眠霜的恨吗?

    “你何为老是往坏处想?”傅翼也不生气,揉着她太阳穴的大手改去捏了捏她的鼻尖,而他这一举,殷卧雪瞬间陷入恍惚中,记忆里,破浪哥哥跟哥也不岑这样对过她,除了夜星喜欢捏她的鼻尖外,没有任何人,她也不让别人碰自己的鼻子,因为在心底,她将那个权力许给了夜星。

    “怎么了?”傅翼见她傻傻地呆滞着,担心的问道,她不会是被自己吓傻了吧?即使双眸无神,那翦水秋瞳别有一番风味,绝艳的容颜因羞涩愈加红润,傅翼深知,她拥有令万物失色的风华。

    “不许捏我的鼻子。”掩饰着心底的窘迫,殷卧雪抬手一巴掌拍掉捏着她鼻子的大手,却忘了自己手心上有伤,再次承受伤口撕裂的痛楚,这次她没痛叫出声,紧咬着银牙忍着。

    “你就不能消停会儿吗?”傅翼斥喝着,语气虽冰冷,却比以往都要柔和,紧张的握住殷卧雪的手,察看着手心里的伤,包扎着的白纱布渗出血丝,很快白色的布被鲜血染红。

    傅翼轻柔的解开纱布,血从伤口处往外溢,快速拿出药,白色的药粉均匀的散在伤口上,殷卧雪吃痛的微动了下肩。

    “忍一会儿就好。”傅翼握住她手腕的大手一紧,见血止住,才重新包扎。

    殷卧雪心里一颤,神色复杂的闪了闪,她越来越弄不懂傅翼了,如此强烈的恨意在他心头,他到底为了什么,不惜对恨之入骨的“她”,纡尊降贵。

    “又在胡里胡涂什么?”傅翼又捏了捏她的鼻子,眼底满是溺爱,原来抛开一切,放下仇恨,心情也轻松起来。

    “别捏我的鼻子。”殷卧雪撇开目光,她怕了,她能抵挡住傅翼带给来的*,可她抵挡不住夜星对她的好,傅翼就是夜星,夜星就是傅翼,她真的好怕,自己那颗破碎的心被他拼回。

    她爱破浪哥哥,心却因傅翼对她的改变而蠢蠢欲动。

    “为什么?”不让他捏,傅翼偏要捏,这种亲昵的动作,他没对任何女人做过,却唯独喜欢对她。

    “很幼稚。”殷卧雪撇开头躲开,左手被他握住,右手即使抬起,也只能放在傅翼手背上,根本使不出一丝力气。

    “即日起,这里是我的专署权,你要是敢让别的男人行驶我的权力,灭。”殷卧雪的回答让傅翼心情大好,若她敢说,这是别人的专权,他肯定会灭了那人,无论男女,亦灭。

    对他的霸道,殷卧雪默不作声,五岁那年,她就将这个权力许给了另外一个他,不然纵使她再爱破浪哥哥,哥再怎么疼爱她,也不让他们碰自己的鼻子。

    她的沉默,傅翼直接当默认,心情更明朗,俯下头在她额际落下一吻,溺爱中带着占有欲。对她,傅翼暗中下了个决定。

    殷卧雪没挣扎只是默默承受,熟知破碎的心已经慢慢拼合起。

    一阵微风吹过来,带着丝丝凉,殷卧雪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这才注意到,这不是她的寝宫,也不是月胧的住处,而是野外,他们居然沐浴在阳光下。

    “傅翼,这是?”殷卧雪错愕的望着身处之地,清新的空气,明朗的天空,纯净的草原,波涛汹涌的绿色,风光绚丽。

    “你叫我什么?”傅翼蹙眉,对殷卧雪的称呼明显不满。

    目光中闪过诡异,殷卧雪突然玩劣的叫道:“帝君。”

    毕恭毕敬,就差没有对傅翼三跪九拜了。

    “看来不给你一番教训,你是不长记性。”傅翼一个翻身将殷卧雪压在身下,双手在她身上挠痒,殷卧雪立刻受不了的求饶。

    她最怕痒,偏偏傅翼还不放过她。

    “痛,我的手痛。”不得已,殷卧雪使诈。

    听到她呼痛,傅翼将全身的重量全压在她身上,握住她的手腕,按在她头顶,目光里染上晴欲。“霜儿。”

    “嗯。”殷卧雪撇开目光,这种眼神她不陌生,却第一次让她怦然心动,以往承欢在他身下,都是他蛮横的索取,她被迫承受,可这次,她居然有想主动的冲动。

    看到两片薄薄的唇辫愈加逼近,殷卧雪眉头皱了起来,侧过头躲开他的吻,却让他的吻落到自己的雪白脖颈上,那冰冷的温度让她一阵战栗。

    薄唇在殷卧雪脖处磨磳着,时而轻咬,时而吸//////、吮,俯在她耳边,*的低声道:“霜儿,我想......”

    “不......”

    “不许绝拒我。”在殷卧雪刚吐出“不”,傅翼截断,伸出一根手指按在她柔软的唇瓣上。“你答应过,要给我生个孩子。”

    孩子,一根柔弱的心弦,从而苦涩也溢满心头,为他生下孩子,也就是他放她离开之时,殷卧雪在想,届时她真能舍得将孩子留在傅翼身边,决然离去。

    殷卧雪也怕,他恨着眠霜,孩子生下来,他会误以为孩子是他跟眠霜所生,万一把对眠霜的恨转移到孩子身上怎么办?

    随即又想,虎毒不食子,傅翼应该不会残忍的对待孩子。

    “霜儿。”傅翼再次叫道。

    “好。”殷卧雪也有私心,她明显感觉到今天的傅翼是不一样的,若是今天能怀上他的孩子,对她来说也是心慰,至少孩子是在她心甘情愿的时候来到。

    挣脱开他的钳制,双手缠上他的脖子,在他的注视下,殷卧雪抬起头,奉上了双唇。

    傅翼身子顿时僵硬了一下,没料到她会主动,如果执意拒绝,傅翼想他还是不会勉强她,馥郁香与麝香味相溶在一起,傅翼大手按在她后脑上,以最快的时间里夺回了主动权,将她娇小玲珑的身子完全的困在了自己的双臂之中。

    “翼。”明明是冰冷的唇,却因他热情的吻,周身的温度上升了不少,殷卧雪脑子里也开始变得晕乎乎的了,原来,你情我愿,是那么美好,让人卸下防备,*其中,不可自拔。

    “霜儿,我爱你。”冰冷的大手伸进了她的衣服之中,触碰到那细腻的肌肤,殷卧雪跟着战栗了下,手也渐渐放肆的在她的身上游移。

    殷卧雪的心一痛,傅翼不是一上喜欢将“爱”挂在嘴边的男人,这是她从他嘴里第二次听到,“霜儿,我爱你”,爱到深处,才会将爱说出口,看来傅翼对眠霜的爱是真的,只是眠霜不知珍惜,辜负了他的一片深情,现在有多恨,曾经就有多爱,没有爱哪来的恨,然而,在他的报复与深情中,自己终究只是个替身。

    “霜儿。”热情的吻加深,傅翼也顺势再次将她压在自己身下,急切的褪去彼此身上的遮蔽物,傅翼身上传来冰冷的温度,殷卧雪却感觉到全身上下被点起了火般,攀附在他颈上的双臂下意识的紧了紧。

    没有恨,没有别的目的,第一次,两人抛开一切,极致的索要着彼此,破茧成蝶。

    因“操劳”过度,殷卧雪承受不住的昏厥。

    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了,殷卧雪缓缓的睁开眼,伸了个懒腰,浑身酸疼让她忍不住皱眉,这种感觉就像是第一次,那时候傅翼是无情的,没人性的,完全不把她当成人来折腾,那次她是漠视,而这次即使痛,也满足,甚至还感觉到幸福的味道。

    脑海中浮现出昨日的场景,顿时满脸通红,殷卧雪摇头,摇掉那些羞人的影像,坐起身,不见那抹熟悉的身影,殷卧雪的心咯了一下。

    衣裙已经穿回身,不用想,肯定是那个男人给她穿上的,可是他的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傅翼。”殷卧雪想站起身,可双腿酸软无力,让她只能坐回柔软的草地上。

    没有回应,殷卧雪无力的抱着双膝,将头埋进膝盖处,甚至有些怀疑,他的目的,是不是故意带她出来丢掉。

    鼻子酸痛,有种被遗弃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很难受,即使现在得知,爹娘不是遗弃她,而是为她好,才将她放在外公身边,却留下了阴影,对别人丢下她不管而惶恐不安。

    她宁愿傅翼将她赶走,也不愿被他带出来丢掉,心里的酸痛化为泪水,涌出眼眶内,自破浪哥哥死后,她只哭过二次,第一次是他死前那一刻得知真相,第二次是她想殷遏云,这次却是因为傅翼。

    去而复返的傅翼回来,落入视线内,殷卧雪抱着双膝痛哭流涕。傅翼有一瞬间没反应过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见殷卧雪哭泣,就算是右手废了,她也倔强展现出自己的傲骨。

    昨天他没强迫她,相反她还很主动,即使身体已经承受不住挑拨,她也没向自己求饶,那么,她今天到底因何事而哭?

    “出什么事了?”傅翼丢掉手中的东西,上前蹲在她面前,没将她搂抱在怀里,而是用大手抚摸着她的秀发。

    殷卧雪一愣,抬起头,泪流满面的望着傅翼,下一刻,突然扑进他怀中,不顾手上的伤,捶打着他的胸膛。“你怎么能将我遗弃?你怎么能将我遗弃在这里?”

    傅翼身体一僵,顿时明白她因何而哭,也知道她的弱点,怕被遗弃。眉头也紧锁起来,他跟殷眠霜的缘分虽终止在,他十六岁,她八岁,他记得,没有这样令人心酸的弱点。

    对殷卧雪的指控,傅翼静默,而不是默认,他也没出声安慰她,退去傲慢,退去倔强,退去坚强,这样弱势的她,百年难遇。

    殷卧雪哭累了,在傅翼怀中抽泣着,抽着抽着睡着了。

    “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你?”听到怀中传来平稳的呼吸声,傅翼难得叹口气,搂抱了一会儿,才将她放在草地上,捡起外袍盖在她身上。

    目光落在她依旧挂着泪水的脸颊上,傅翼再次轻轻叹息一声,修长的手指轻柔抹去残余在她脸颊上的泪水,见她睡的不安稳,轻柔的将她皱起的眉头抚平。

    眷恋的目光凝视着她的睡颜,傅翼茫然了,昨夜他们就应该回宫,可他没有,放纵了一天,就想贪恋第二天,所有的事情在他控制之下,可他却越来越控制不了自己的心了,有了前车之鉴,难道他还想重蹈覆辙。“殷眠霜,你到底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

    轻如薄雾的吻落在那光洁额头上,最后看了一眼殷卧雪的睡颜,傅翼这才起身。

    殷卧雪再次醒来,坐起身,见那抹熟悉的身影,绷紧的心弦这才放了下来,她没有被遗弃,空气中飘浮着烧肉的香味,对早已饥肠辘辘的殷卧雪是种极致的*,肚子咕噜的叫着,傅翼在此时抬头,四目相对,殷卧雪顿时陷入窘迫中。

    “饿了?”傅翼忍着笑,起身走向殷卧雪,将手中的烧肉递给她。

    殷卧雪抿了抿唇,也不客套,她是真的饿了,美食当前,岂有拒绝之理,接过傅翼递来的烧肉,殷卧雪看着夹在树枝上,黄澄澄,还滴着油,俯身嗅了嗅,香味扑鼻,让人恨不得咬上几口。

    撕下一小块,放进嘴里,调味料俱全,看似油腻吃起来却刚刚合口味,这种味儿除了夜星,别人根本做不出来,她也只有在五岁那年吃过,味儿深刻进脑海,永生难忘。

    “真好吃,手艺不减当年。”殷卧雪嚼着肉,含糊不清的说道。

    “不减当年?”傅翼停下吃肉的动作,疑惑的目光望着殷卧雪。

    “咳咳咳。”殷卧雪一个窒息,这才意识到自己祸从口出,不停的咳嗽。

    “小心点。”傅翼落坐在她旁边,体贴的拍着她的后背,助她顺气,一边还不忘拿出水袋,拔开木塞,放在殷卧雪嘴边。“来,喝点水。”

    殷卧雪喝了小口,待好些后,才开口解释。“我的意思是,手艺不输给那些御厨。”

    希望能挽救,希望傅翼可以放过她。

    “是吗?”傅翼狐疑的看了殷卧雪闷红的脸一眼,语调有些怪,很明显对她的话质疑。

    “嗯。”殷卧雪连连点头,不想被他看出端倪,撇开目光,注意力会放在手中的烧肉身上,故意转移话题问道:“你上哪儿......捉来的羊?”

    殷卧雪硬是将偷改成捉,这里是草原,羊群很多,会吃到烧羊肉,殷卧雪一点也不奇怪,原来他先前离开是去捉羊了,还以为是他将自己丢掉,看来她是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能吃出这是羊肉?”傅翼惊讶的问道,他对自己的烧技可是很有信心,即好吃,又能让你吃不出是什么,色香味外加神秘。

    殷卧雪嚼着羊肉的嘴一滞,指了指旁边的羊皮。“除此之外,还有别的肉吗?”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傅翼脸一黑,面子有些挂不住,干咳嗽了几声,借此掩饰自己的窘态。

    殷卧雪淡淡一笑,清冷的眸中盈盈闪烁着清水一般的光华,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傅翼有那么一瞬间被迷惑住了。

    两人均沉默不语,保持着食不言,寝不语的宗旨,吃饱喝足,两人躺在草地上,平坦的草地柔软舒适,天然绿茵场,置身其中,犹如亲临大海。望着蔚蓝色的天空,云在走,鸟在飞,好生惬意。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心旷神怡,清风在绿叶间簌簌流动,芳草的清香悄悄飘荡,吹拂在脸上,温柔的慰抚,犹如慈母的双手。

    一切都是惬意的,宁静的,让人沉醉在其中忘返。

    “你很喜欢这里?”傅翼侧头,望着躺在他身边的殷卧雪,这是他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发自内心的笑容,眼神也变得柔和,退去那份清冷和倔傲不屈的风骨,她也是需要保护的柔弱女子。

    曾经的她满腹心机,令人厌恶,现在的她冷傲倔强,令人心疼,失忆前与失忆后,他还是喜欢失忆后的她,至少是那么的真实。

    浪子回头,真能金不换吗?

    “嗯,喜欢。”殷卧雪发自肺腑的点头。“原始的泉河,原始的植被,原始的天空,原始的风味,都是那么的好。”

    殷卧雪侧目与傅翼对视片刻,回眸望着蓝天白云,接着道:“草原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倔强,不惧荒漠,不惧雪峰,山上山下俱成草原,绿油油一片,具有超强的生命力。它的美是一种神奇的美,性格的美,卓尔不群是它的气质,秀美绝伦是它的外表。”

    “怎么听,怎么像是在说你自己。”听到殷卧雪滔滔不绝的形容,把这些汇集在一起,傅翼脑海里就浮现出她的容颜。

    殷卧雪化风了,嘴角抽了抽,她还没自恋到如此程度。

    傅翼微眯起凤眸,妖艳的脸渐渐炫开媚人的笑容,如墨的眼瞳里泛着妖娆的邪魅*力,长臂一伸,搂过殷卧雪的身子,让她枕在自己臂膀上。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殷卧雪一愣,转身柔软的唇瓣刚好贴在傅翼冰冷的唇瓣上,两人均为之一愣,这绝对是个美丽的意外,谁也没有这个心。

    左手腕被傅翼握住,右手使不上力,殷卧雪也忘了移开自己的唇,唇瓣上还残留着烧肉的香味,让她一时没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

    “霜儿,你这是在引诱我。”原来还以为她会第一时间推开自己,不料她居然伸出舌头舔自己的唇,一股暖流从下腹升起,身体某个地方顿时起了反应。

    “我......嗯......”殷卧雪刚开口否认,却被傅翼将话堵了回去。

    温柔却不失热情的吻,让殷卧雪脑海一片空白,只是凭着心里渴望而回应他。

    然而,她的回应,对傅翼来说,就是一种肯定以及认可,心中一喜,仿佛得到邀请般,加深了这个吻。

    一个近乎窒息的吻结束,两人都气喘吁吁,傅翼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处,压抑着体内那叫嚣的晴欲。“霜儿,可以吗?”

    “翼。”殷卧雪迷离着双眼,轻轻喊着傅翼的名字,双手缠上他的颈子,出于身体的本能,想要得到更多。

    傅翼抬头,凤眸里绽放着又狂又炙的光芒,锁定在她那红肿的双唇上,红艳艳的,让人忍不住想要采秸。

    “霜儿。”傅翼一个翻身,将殷卧雪压在身下,随即落下吻,至极的//////、吸,疯狂的啃咬,有些失控,大手也没闲着,在那曼妙玲珑的娇躯上油走。

    唇瓣上麻木的痛,那冰冷的大手在她肌肤上油走,殷卧雪猛然清醒,涣散的理智在瞬间清醒过来,在傅翼的大手触碰到她腰际那一根细细的带子之时,殷卧雪右手覆在他手背上,即便使不出一丝力阻止,傅翼也明白她的意思,手也顿时僵硬住。

    “霜儿。”突然被打断,傅翼脸上的表情有些痛苦的抬起头看着殷卧雪,声音染上了浓浓的晴欲,却因克制着而暗哑。

    殷卧雪撇开目光,摇着头,无声的拒绝,纵欲会伤身,况且经过昨天,即使身体渴望却也知道承受不住。

    傅翼将自己全部的重量都压在殷卧雪身上,似乎是在惩罚她,又似乎是在压抑翻滚的晴欲,良久,傅翼才放开她,起身整理了下微乱的衣衫,沙哑着声。“你先自己弄,我去吹一会冷风。”

    没有了重量,殷卧雪坐起身,错愕的目光望着傅翼的背影,霸道狂狷的他,居然真的放过自己,有些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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