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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3章 火药味十足(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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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

    以为长时间卧*在榻,太后的面色泛出不正常的白,但是此刻,纵然面色苍白,那双夺目晶亮的眸子依旧能震撼人心。

    母子相见,自然一番可歌可泣的场面。

    太后是真的兴极而泣,握着赫连清绝的手,摸了又摸,赫连清绝始终笑容淡淡,配合着微微俯了身子,让她能够摸到自己的脸。

    半盏茶的功夫,太后终于累了,有些体虚,这才不情不愿的被溶碧搀扶着回了宫。临行前,看到赫连清绝身后的苏晚欲言又止,但最终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终究是什么都没说的上了辇车。

    太后离开了,赫连清绝便缓步进了殿内。身后的苏晚自然也跟了上去。

    闵玉走在赫连清绝身后,在赫连清绝迈步入殿的时刻忽然回头看了一眼苏晚,神情有些莫测。

    苏晚心下一惊,有些狐疑的朝他看去,闵玉已经回了头,安安静静的跟在赫连清绝后头,仿佛刚刚只是她的错觉。

    正殿之内,空无一人。反倒是进入寝殿里,有两个宫女在门口行了礼,随即恭恭敬敬的立在一旁,然后,苏晚便看到,从寝殿内走出一名女子,她大约十四五岁,瓜子脸,柳叶眉,面如银盘,唇似朱丹,一双黑漆灵动的眸子,在看到赫连清绝那一刻,轻轻浅浅的笑了起来,然后低声行了礼。

    她的声音涓涓如流水,清脆动听,身姿曼妙,俯身的时候,玉颈一片莹白,更衬得她肤色如玉。

    她并不算太高,却足够小巧玲珑,正如她的长相,不算太美,却清秀灵动,尤其是,在她弯身行礼的那一刻,赫连清绝已经大步上前将她托了起来,顺势揽入怀中,声音低醇温柔:“怎么不多睡会儿?”

    女子清浅笑了一声,“路上都睡了那么久,浣纱若是再睡,只怕就成猪了!”

    赫连清绝闻言,*溺的点了点她的鼻子,旁若无人道:“成了猪又如何?在朕眼里,你永远是朕的小浣纱。”

    浣纱于是羞倒在赫连清绝怀中不肯起来。赫连清绝轻揽着她,从苏晚的角度看去,窗外金色的阳光洒落,落在二人身上,俪影成双,当真是一副极美的画卷。

    她心中一时间,不知是何种滋味,分不清,道不明,隐隐觉着赫连清绝与以往有太大不同,可是却又感觉不到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了,到了此刻,她才分明明白过来。

    从前的赫连清绝,从来只疼爱她一人,但是现在,从他的眉眼,他的语气,他的神情,她都看到了,他对眼前这名名唤浣纱的女子的喜爱,一时间心中酸涩,分明堵得慌。

    赫连清绝似乎是这时才想起苏晚,微微松开浣纱,看向身后的苏晚对着浣纱道:“这是晚妃,苏策将军之女,四妃之一。”

    浣纱闻言,诧异的看了苏晚一眼,低低俯了身子道:“浣纱见过晚妃姐姐。”

    苏晚还在自己的思绪中回不了神,眼见着她行了礼,也不让她起身,反倒是一言不发的看向赫连清绝。

    他的意思,是要纳了这名女子吗?

    赫连清绝此刻已经让浣纱起了身,似是察觉到苏晚的视线,微微撇过头来与她对上,黑眸之内,一片深沉难懂,细看,却又半死波浪也无,平静得如同一滩死水,“怎么了?”

    他似乎半丝都不知自己所想,反倒眉目全是不解,见她面色变了变,忍不住挑眉上前,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垂了眸色道:“脸色怎么这么苍白?”

    苏晚猛的后退一步,垂下眸光,心中一片深沉无力的同时,低低回道:“没什么,臣妾只是近日未曾休息好罢了。”

    “原来如此。”赫连清绝点了点头,又看向浣纱道,“浣纱,你通医理,便为你的晚妃姐姐配些补药,她的身子,这样下去可不行。”

    “好,姐姐稍等。”浣纱清浅的勾了唇角下去,赫连清绝掀了衣袍坐到贵妃榻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对着苏晚道:“过来。”

    苏晚一怔,顿了片刻,似在犹豫要不要过去,赫连清绝又重复了句道:“过来。”

    她心中明明有个声音在告诫自己不要过去,可是还是忍不住的缓缓走向他。

    那是她苦盼了那么久的人,又怎可能如此轻易便转身离开?

    怀胎十月,每一日,都是在偌小的晚宫,看着头顶的天空,算着日子等他回来,可是每一次的希望都落空,而今,他就真真实实的站在自己面前,她又怎舍得转身而去?

    人未近身,赫连清绝已经伸手将她捞了过去,置于大腿之上。

    苏晚的身子,瞬间僵硬如铁。

    她毕竟不再是从前的她了,苏晚只觉着心中在趟泪,一遍一遍浇灌着她本已停动调制的心中。

    如果,如果他能早回来三日,那该多好?

    那个时候,她的身子还是干净的,她还在等着他,可是为何命运总是喜欢造化弄人?在她决定要跟随赫连漠,夺回失去的一切的时候,他却又奇迹的回来了,并且安好如初!

    她的异常,赫连清绝自然也感受到了,微微揽紧了她的腰肢,将她按向自己,“怎么了?朕回来,你不高兴?”

    他黑眸一片深谙,藏着苏晚看不懂的情绪。苏晚摇了摇头,缓缓的将头靠到他的肩上:“没有,我怎么会不高兴?为了这一天,我不知盼了多少个日日夜夜,到现在,我还觉着不真实!”

    她踌躇万千,痛恨万千的无非便是命运的不公!

    赫连清绝一声低笑,震得胸膛都在颤动:“这般说来,你很想朕了?”

    苏晚被他震得有些头晕目眩,却还是双手圈上他的颈脖,点了点头道:“嗯,想,每一个日夜 ,茶余饭后,都会想,想着皇上还会不会回来……会不会回来救我,保护我们母子……也想着皇上恨不恨我?”

    说着说着,眼眶便有些湿热,苏晚强忍着将头迈向他的衣服里,任泪无声滑落。

    “哦?那你觉着朕现在是不是恨你?”赫连清绝仿佛毫不知情,声音一如往常,淡淡的,低沉的,似乎还有几分漫不经心,苏晚埋在他的颈脖里,不知道他现下的神情,只是将身子缩了缩,更紧的偎进他的怀中,“……恨,就恨吧,我本就该让人恨。”

    “呵呵……”赫连清绝一声低笑,捏了一下她的腰肢道,“哪有人觉得自己可恨的?看来是真的做了什么让朕恨的事儿。”

    他漫不经心的说着,微微松开苏晚,瞧见她殷红一片的唇瓣微微颤抖着,旋即眉目深了些许,低头印上了她的唇。

    苏晚浑身都有些颤抖了起来,过了许久,这才微微平复了心神,缓慢的尝试着去回应他,赫连清绝眉目愈发深了些,忽的将她安置在贵妃榻上,俯身压了过来。

    这时,殿外忽然传来动静,苏晚一惊,推了推他,赫连清绝却并不为所动,伸手就扯开了她的外袍。

    苏晚身形一颤,殿外的动静突然停了,旋即一声低笑传来。

    浣纱手端着梨花茶,一声粉衣自殿外而入,看到殿内情形,竟脸色都未变,甚至还笑得坦然自若道,“皇上就是没个正经,只是莫要委屈了晚妃姐姐,这大白天的,平白让人看笑话了去。”

    她都这样进来了,赫连清绝只得起身,却并没有立刻从苏晚身上起来,只是半支了身子看向盈盈浅笑的浣纱道:“哦?朕怎么听着,这话更像是吃味来着?”

    “谁吃味了!”浣纱面色一红,瞪了赫连清绝一眼道,“皇上就会拿浣纱开玩笑!”

    说完,她放下茶杯,就要来拉赫连清绝起来。

    见浣纱走近,苏晚有些尴尬的拢上外袍,浣纱看了她一眼,轻轻一笑,似乎半丝异样的表情都没有,而是直接转向赫连清绝:“皇上,别没正经了,姐姐该害羞了!”

    赫连清绝闻言看了苏晚不自在的神色一眼,这才坐起了身子,挑起魅惑众生的眸子看向她:“既然浣纱知道晚妃不自在,若不然,你来如何?”

    他说罢就要伸手拉她,被浣纱娇笑着逃开,“皇上成天就爱没个正经,当着晚妃姐姐的面儿,也这么放肆!”

    “朕不对着你们放肆,难道还能对朝臣放肆?”赫连清绝反问,忽然眼疾手快的拉住浣纱,将她纳入怀中,便狠狠吻上她的唇。

    苏晚躺在一侧,只觉自己全身都冰凉了。

    一吻罢,赫连清绝这才放开她,意犹未尽的轻舔唇角道,“这样的放肆可还喜欢?”

    “讨厌!”浣纱娇羞的锤了他一下,挣脱着从赫连清绝怀中起来,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苏晚道,“让姐姐见笑了。”

    她理了理鬓角微乱的发,便去端了梨花茶来,“听闻姐姐喜好梨花茶,所以我在茶叶中加了几位药材,并没有改变茶的味道,却能让姐姐睡得酣甜,姐姐不妨一试。”

    苏晚有些僵硬的接过茶,却不知因为心里在想什么,一个晃神茶到手没端住,忽然的茶水全泼到了她的腿上,烫得她“啊”的一声站了起来。

    赫连清绝的眸子在瞬间猛的变了下,却并没有立刻起身,反倒是浣纱,急忙上前来,拉开苏晚的裙摆,防止衣服上滚烫的茶水烫到她的身上。

    “姐姐,有没有怎么样?”

    转眼间,浣纱已经取来了药箱,苏晚只觉大腿一片火辣,站都站不稳,眼见着浣纱就要掀开自己的裙摆,她忽然后退一步道:“不捞妹妹了,茶水并不怎么烫,只是,湿了这一身衣服,我只有先回宫换过。”

    说罢,她看向赫连清绝请辞。赫连清绝眸中无喜无怒,只是淡淡点了点头道:“一会儿,朕让闵玉挑几味烫伤药送过去。”

    苏晚点了点头,额上的发挡住了视线,看不清她眸中的表情,旋即匆匆忙忙的离开了修华殿。

    一出大殿,腿上的痛险些让她站立不住。

    “娘娘?”

    桃夭这时已经得到消息,候在殿外等她出来。瞧见苏晚,她眉目一喜,急忙迎了上来,却在瞧见苏晚站立不稳,满头大汗,惊了一下扶住她道,“娘娘?你怎么了?”

    “回宫,先回宫!”

    身上的宫装极其繁复厚重,因为是太后的朝服,两人忙了半天才脱了下来,苏晚看着这一身端庄肃穆的朝服,多少觉得有些讽刺。

    身前,桃夭倒抽凉气的声音传了过来,苏晚低头,便见了自己原本纤细莹白的大腿皮肉,此刻红肿一片,起了高高一块手掌大小范围的水泡。

    桃夭忍不住就啜泣了起来,哭道:“娘娘,怎么会烫成这样?”

    因为衣服包得厚,热茶淋上去,长时间的捂着不散热,伤处便更严重了些。

    桃夭一边说着,一边红着眼去取药,不一会儿,取了药箱来,对着神色莫辨的苏晚道,“娘娘,挑破水泡会痛,若是忍不住,你就叫出来。”

    苏晚点了点头,桃夭这才颤着手,用针去刺。

    其实水泡破的时候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疼痛,只是,在撒上药粉的那一刻,苏晚是真的痛得脸色都变了。

    桃夭知道她难受,极其快速的将她的双腿包扎好道:“还好,只是伤了皮肉,娘娘这是怎么弄的?怎么伤得这么严重?”

    苏晚看着她最后将纱布打上结,缓缓将自己的双腿放置在榻上,忍着痛道:“不小心打翻了茶杯罢了,不是什么大伤,你不必担心。”

    苏晚这一回来,立刻又来了很多宫妃来请安。她昔日的恩chong有目共睹,今日登基大典上,皇上旁若无人对她的亲昵,百官皆见,还有皇上的态度,足以说明,昔日她害死皇上一说皆属胡诌,因此,晚宫一时间又热闹了起来,礼品堆积如山。

    苏晚忍着痛,穿着宫装陪着众人正殿饮茶谈笑,等将所有人送走,痛得站都站不起来,李茗香似发觉了她的异样,这会儿并没有立即离开,苏晚也没当过她是外人,自然不曾隐瞒于她,因此,当疼痛表现在面上时 ,李茗香已经急忙迎了上来:“姐姐,你怎么了?”

    见苏晚疼痛难忍,她面上一派焦急。

    “无妨。”苏晚咬了咬牙,摇头,一旁的桃夭立刻道,“娘娘先前在修华殿烫伤了腿,刚刚才上的药,这会儿又坐了这么久,想必是痛得离开了。”

    “烫伤?”李茗香讶然,旋即似乎想到什么,吩咐宫人去取来她的凝露膏。

    不一会儿,宫人急急回来,李茗香已经扶了苏晚重新上榻:“姐姐,这是去年我研制茶道,不小心烫伤手腕的时候,皇上赐我的,我用过,效果极好,姐姐若不嫌弃便拿去用,对祛疤效果特别好。”

    “有劳妹妹了。”苏晚也没推辞,她与李茗香,相交多时,自不会因了一盒药膏见外。李茗香看她收下,显然也很高兴,站起身来,“那姐姐好生休养,皇上今次已经归来,想必过不了几日,诺儿也会送到晚宫来,到时,姐姐可一定要养好伤。”

    一听到诺儿,苏晚的脸上顿时浮现点点慈爱,点了带你头道,“多谢妹妹提醒。”

    李茗香点了点头,这才搀了宫人的手离去。

    苏晚休息了没多久,便被晚宫的动静惊醒,这才想了起来,赫连清绝说过,晚上,要在她的晚宫设宴接待赫连漠。

    苏晚的心猛的提了上来。

    赫连清绝宴请赫连漠,自然不会是什么好事,赫连漠霸占朝权一年之久,眼下赫连清绝突然回来,想他放下得来不易的朝权,只怕赫连漠没那么轻易答应,所以今日这场家宴,只怕是火药味十足。

    还有另一间,苏晚心心念念担心的事。

    她与赫连漠的事,若是一旦被赫连清绝知晓,后果只会不堪设想。所以,她一定要在赫连漠与赫连清绝见面之前,警告赫连漠,不可说出他们二人的关系。

    可是一下午,苏晚等来等去,并没有等来赫连漠,反倒是等来了赫连清绝。

    宴席的东西全都摆好,设在正殿,而赫连清绝一来,二话不说便将苏晚拉进了内殿,那是两人分别一年多以来,第一次亲密。

    他的动作难免狠了些,苏晚承受不住,到最后筋疲力尽,赫连清绝才肯放过她,只是那时早已华灯初上,等到二人相携而出的时候,苏晚才看到赫连漠已经不知何时早已到来,安稳的坐在殿内,也不知刚刚的动静,他听了多久去,登时,难免有些紧张起来。

    赫连清绝却仿佛根本没有发现她的异样,拥着他在赫连漠对面坐下,“皇叔来了,怎也不让人通报一声,也不知是哪个狗奴才,长了这么大的胆子,自作主张,让皇叔一人等了这么久。”

    赫连清绝的面上泛着冷气,身后,立刻有宫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道:“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是臣不让他通传的。”赫连漠的视线,不着痕迹的扫过他身上松松垮垮的外袍,眉梢轻抬道:“臣若是让他通传,只会扫了皇上的雅兴,是以,臣才没有让人通传。”

    苏晚此刻,紧张得连每一寸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好在,赫连漠似乎并没有揭破他们的关系的意思。

    意识到这一点,她稍稍按了心,又细细想了后,醒悟过来,赫连漠并没有那么笨,他若是挑眉他们二人的关系,无疑是向赫连清绝宣战,眼下的局面对于他来讲,是十分不利的,所以,他还不至于傻到要与赫连清绝翻脸。

    一顿饭,吃得味同嚼蜡,赫连清绝与赫连漠宴席上,几乎是把酒言欢,喝得畅快,可是含沙射影中,二人的火药味明显十足。

    好不容易熬到了散宴,赫连清绝并没有宿在晚宫,而是立刻起身回去,干脆得仿佛宴席上刚刚那个时不时*她,*溺她的人,并不是他。

    后来,苏晚才知道,这一晚,赫连清绝宿在了清华殿,听说是今日带回来的那名女子侍的寝。

    桃夭告诉苏晚这个消息的时候,她只是“嗯”了声,眼睛都为睁,看上去无动于衷的样子。

    但是桃夭隐约却能猜到苏晚此刻内心的伤痛和煎熬。她跟了苏晚也有接近两年的光阴了,苏晚的性情,她多少也了解一些。她向来是越伤痛的事,越往心里忍,正如,皇上失踪的那些时日,她常常夜里睡不着觉,只得整夜整夜的醒着,桃夭好几次晚上过来,都看到她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纱幔一动不动,思维都仿佛定格了般。

    开始的时候,她是整夜的哭,可是知道哭对胎儿的伤害很大,后来便不哭了。一直在强忍着,可是忍多了便变成了失眠,她又不敢吃药,只能一天一天的熬,直到孩子生下来。

    一年,三百六十多日,桃夭真的见到太多太多回,所以现在,她的正常在她的眼里,恰恰是不正常!

    但桃夭也知道,苏晚,是不希望她此刻留在自己身边的,于是轻叹一声之后,到底是缓缓退了出去。

    与桃夭的预料,并无半分差距。当室内陷入一片漆黑之后,苏晚忽然睁开了眼睛,黑漆的双眸一片空洞,怔怔的看着眼前垂落的纱幔,一动不动。

    赫连清绝回宫,当先要做的,自然是收回朝权。

    赫连漠已在昨日,回了自己的王府,但是很显然,他并不想那么轻易就放手自己好不容易抢夺来的朝权,两人间的明争暗斗火药味十足。顺理成章的,第二日的早朝,赫连清绝与赫连漠二人闹黑了脸,最终持续了两个时辰的早朝会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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