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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拿你身上的一样东西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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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瞥了眼走出膳房的男子,老妇来到东陵馥身旁,问道,“见你还是姑娘装扮,想必尚未成婚吧。”

    微有错愕的看了看她,东陵馥应道,“是,我并未成婚。”

    闻言,老妇轻轻地点了点头,又道,“那姑娘的心上人可是院中那位容貌俊美的紫袍公子?尽”

    此刻,正在品尝膳汤口味的东陵馥一怔,那烫嘴的汤水便疼得她重重地拧了拧眉。

    倏地别过脸,她即刻否认道,“怎么可能,你看错了,我和他一点那样的关系也没有。”

    目光挑向院外,老妇笑了笑,“以老身的岁数,看过多少和你一样的姑娘,要说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可不信。”

    低眉淡淡一笑,东陵馥不再说什么,只是在这老妇的调侃中开始往膳汤内撒入配料。

    约莫半个时辰后,待她将烧好的饭菜一一呈至屋内的圆桌上时,便开口招呼了东陵晟他们入座。

    看着满桌的各色菜肴,安丘与凌霄候在东陵晟身后,只觉菜品的卖相很是不错,可谁也没有想要真的去吃丰。

    径自在东陵晟的对面坐下,东陵馥见他伸手拿起摆放在一旁竹筷后,便吩咐道,“你们二人也坐下吧。”

    忙应声在了他身旁坐下,二人见主子已动筷吃了起来,他们自也不敢不吃。

    瞥了眼安丘,凌霄示意他先尝尝口味。随后,安丘便硬着头皮夹了一筷菜送入口中。

    只觉菜肴在咀嚼的过程中味道不错,他片刻后又夹了第二筷。

    看着他的这般吃相,凌霄心有疑惑的伸出手,也尝试着夹了一筷菜吃了起来。

    细细地品着其间的口味,他轻凝了目光。

    这真的是云萝公主做的?

    低头扒了几口饭,东陵馥见老妇端着温好的酒水从内屋出来,便起身上前接过,“婆婆,我为你们也留了一些饭菜,若不嫌弃就尝一尝吧。”

    “另外,我看膳房的柴火也不多了,需要我们帮忙吗?”

    闻言,老妇笑道,“姑娘,你已给了许多银子,这些饭菜哪里值得了这么多银子。剩下的事,不敢再劳烦姑娘了。”

    见她如此坚持,东陵馥也不好再说什么,便回到了桌旁继续用膳。

    片刻后,待东陵晟吃好放下碗筷时,他朝了身旁二人吩咐道,“一会你俩吃完了,先将碗筷洗了,然后替这位婆婆准备些过冬的木材。”

    说完,他便起身朝了停在山道上的马车行去。

    此时,仍坐在桌旁的凌霄与安丘已是苦着脸互瞪了一眼。

    没想到,一个总管,一个三品参领,居然会在此做这样的事。

    千万不可传了出去。

    凝眼看了看一脸郁色的二人,东陵馥只是低头快速的将饭扒完后,便同老妇一番道别,出了农舍。

    见主子与公主都已先行回到了马车上,这二人想着一会还要做体力活,便索性多吃了一碗米饭后,才由安丘收拾了碗筷。而凌霄则是提着砍柴的铁斧,朝了后山而去。

    果然是身精体壮,又有武功傍身。便是两炷香时辰,凌霄便冷着脸肩背满满一大捆过冬木材回到了农舍中。

    此时,已洗净碗筷的安丘正立在了院中候着他。

    将柴火交给老妇,二人同其道别后,便朝了山道处的马车而去。

    *****

    当马车一路辗转过盘恒的山道,再度朝着石塘镇的方向驶去后,约莫一个时辰,马车便缓缓进入了石塘镇的地界。

    此刻,东陵馥正以手臂圈着双膝倚坐在车上,有意无意地拨弄着绣有锦纹的裙摆。

    侧目瞥了眼窗外的街景,她忽然间想到了什么,便看了看靠坐在自己对面合眼小憩的男人,起身来了东陵晟身旁坐下。

    此刻,东陵晟虽是感受到了一旁的细微动静,却仍是轻合着眼,并未说些什么。

    看着他这般模样,东陵馥自顾拿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见这男人仍无任何回应,她撇了撇嘴,说道,“皇叔,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什么事,说吧。”薄唇轻动,东陵晟嗓音慵懒地开了口。

    忽的将身子朝他凑近了几分,东陵馥神神秘秘地开口道,“皇叔,你能不能借我一些银子,等回去了,我就还给你。”

    徐徐挑开凤眸瞥向她,东陵晟声息悠缓地开口道,“你宫里所有的东西都是朕的,你拿什么还?”

    闻言,东陵馥瞬间变了脸色,气极道,“不借就不借,有什么好拽的,这个国家是你的,了不起啊!”

    腾地起身,她走到了离东陵晟最远的角落里坐了下来,别开脸不再看他。

    再度合上双眼,东陵晟淡淡道,“你既有地方要用银子,直接问安丘拿便是。”

    听得他的言语,东陵馥微有诧异的转过脸看向了他。

    皇叔怎么这么快就改变了态度,似乎有些不太

    寻常。

    正待她暗暗思量着心中所想时,东陵晟又道,“不过,得拿你身上的一样东西,来与朕交换。”

    东陵馥一听,立刻便岔了气。

    方才这男人还无比狂傲地提醒着她,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包括从头到脚的穿戴,全都是属于他的!

    略显闷钝地将身子朝后一倚,东陵馥正恨得死死咬牙之际,脑中忽的灵光一闪。

    迅速以双手撑着软垫直起腰身,她再度来到东陵晟的身旁坐了下来。

    从怀中掏出一样物件,东陵馥将其递至了他面前,“用这个交换。”

    淡淡地瞥了眼女子手中的一团东西,东陵晟略有嫌弃地微挑了凤眸。

    静静地躺在她掌中的那物,是一个以织线串联着玉珠与绒羽做成的东西,模样看上去十分怪异。

    见东陵馥正小心翼翼地顺摆着物件上的玉珠,似是十分珍视的模样,他开口道,“这是什么?这么丑。”

    见他这般一说,东陵馥撇了撇嘴,将手收了回来,“丑归丑,可是我做的。”

    微挑眉梢,东陵晟又道,“噢,丢了吧。”

    他虽如此说着,却也瞥过目光看向了身旁女子。此刻,她正埋头以指尖轻拉梳整着与雪色绒羽纠缠在一起的大红织线。

    头也不抬地注视着手中之物,东陵馥说道,“母不嫌子丑,你懂不懂。”

    言语间,她忽的提起织线上方的绣结,将其豁然展现在了东陵晟的眼前。

    此刻,这东西末端柔柔垂下的数枚绒羽,正在马车的微微颠簸中摇曳轻舞,而它上方串有的玲珑玉珠则在绒羽地交织相缠中发出了清脆悦耳地叮铃。

    美美地看着手中之物,东陵馥轻扬起下颌,骄傲地说道,“我之前每晚被噩梦侵袭时,都是它陪着我度过的漫漫长夜。”

    “这网的中间有一个圆洞,只有好梦才能通过那个洞,并顺着羽毛留下来,而噩梦则会被困在网中,并随着次日的阳光灰飞烟灭,消失得无影无踪。”

    思及那段被梦魇纠缠的日子,她将指尖触上藤圈中央由锦线织成的罗网,细细地轻抚流连。她白皙的指缓缓下滑之际,轻动的雪色绒羽正盈盈地绕她素手。

    “它叫捕梦网。”悠悠地道着话语,她转眸看向东陵晟时,眼角尽是明媚笑意。

    唇角轻扬,东陵馥忽地将捕梦网一收,将其塞入了他的手中,“我找安丘拿银子去。”

    说完,她便起身掀开车帘,唤停了马车。

    看着女子立在车尾的背影,东陵晟并未言语什么,只是勾唇一笑。

    找安丘拿到银两后,东陵馥便吩咐了两名禁军随行,同自己去到了对街不远处的一间当铺内。

    那日,她与玉岑及两名禁军出了行宫后不久,便因遭遇马车失踪一事,随带的银两与盘缠也一并消失。

    来到石塘镇后,东陵馥为换取食宿的银两,便将自己随身的一样物件拿到了当铺典当。

    今日,她找皇叔借钱,为的便是赎回这样东西。

    片刻后,待这女子回到马车上,形色神秘地坐在了最里面时,东陵晟一眼凝过她,便道,“待回去后,给朕统统交代清楚。”

    轻弯着眉眼将双膝收起,东陵馥讪讪一笑,便倒了杯茶水一口气灌入腹中。而后,她便乖乖地坐在马车内,不发一语。

    *****

    随着马车徐徐转入石塘镇的聚鸿巷,停在许府的大门口,东陵馥一手掀开帘幕瞧了眼窗外后,便朝了东陵晟开口道,“皇叔,我有些事先去处理下。”

    “嗯。”东陵晟轻饮过一口茶水,淡淡地应了一声。

    轻撩裙摆来到马车尾部,东陵馥轻盈地跳下马车后,便走到了大门紧闭的许府门前。

    一眼掠过守卫在门口的两名护院,她轻笑道,“二位大哥,我今日同许夫人一道外出前去庙会时被人流冲散,与许夫人失了联系,不知许夫人是否已安全回府?”

    闻言,两名护院交换了一记眼色后,其间一名身形壮硕的男子便微有嫌恶的打量了眼她,不耐地低吼道,“怎么又是你?”

    见二人态度忽然转变,东陵馥眉间微微一凝,稍顿了片刻后,才又道,“我也是刚刚回来,今日庙会的事发生的突然,我记挂着许夫人的安危,所以前来问问。”

    冷眼看着她,壮硕护院将双手抱拳道,“我家夫人吉人天相,自然不会有什么差池,两个时辰前便已回府了。”

    “你别在这门口杵着了,赶紧走吧。”他挥了挥手,示意东陵馥离去。

    “既然如此,我想见见许夫人,还要劳烦护院大哥前去通传一声。”东陵馥唇角微扬,笑言道。

    虽说这二人的态度极为恶劣,但她仍是笑着开口,总归伸手不打笑脸人。

    轻轻地摇了摇头,护院沉声道,“我说你这姑娘,好说的话听不懂是不是,我们老爷说了,夫人受了些惊吓需要休息

    ,这几日都不见客。”

    “你快走吧,若是再不走,休怪我不客气了。”

    闻言,东陵馥心中隐了丝疑惑,却也继续道,“护院大哥,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再则,我是真心想去探望许夫人,并有一些重要的事想与许老爷一谈。”

    此时,站在大门左侧的高个护院忽的朝了壮硕护院皱眉道,“我说喜贵,你别理她,和她那么多废话干嘛,任由她去。”

    见这二人的态度如此强硬,东陵馥心知自己也不得硬闯,只能想想别的法子。

    转眸扫了眼停靠在一旁的马车,她正欲朝那处行去时,身后却传来了二人的低语声。

    “看来,许夫人真是信错了这女子。”高个护院看着东陵馥的背影,嗤语道。

    闻言,壮硕护院即刻便应了声,“可不是吗?这人长得倒是漂亮,可没想到心肠却如此歹毒。这最毒妇人心,真是半点不假。”

    “是啊,若非有二夫人机智揭发,大家还都被蒙在鼓里,不知真相。”与他对望了一眼,高个护院凝声道。

    “那庙会上的意外,估摸也是她一手安排的。”

    忽的想起了什么,他侧目看向壮硕护院,又道,“哎,你知道吗?我听说二夫人已经替老爷去报官了,这会钱大人正往这边赶来呢。”

    “那敢情好,这姑娘当是跑不掉了。”

    闻言,高个护院轻笑道,“这姑娘做了这般多的恶事,便是天理也难容。”

    “不过,也不知钱大人会如何给她论罪。”

    “还能有什么,这等毒杀少爷,谋害大夫人的事,自然是得判其斩刑,才可解心头之恨。”

    听着门口二人的闲言碎语,东陵馥挑眉撇了撇嘴。

    这世上竟还有如此八卦的男子。

    不经意间扫了眼四周,东陵馥忽觉眼梢正有一抹动静闪过,便侧目看向了聚鸿巷的拐角处。

    两旁由高墙竖立的巷道上,一顶极为奢华的轿子正在前后数十名衙差的环护下缓缓朝着许府这边而来,那前方提着铜锣开道的二人,正将手中之物敲得“铛铛”作响。

    而走在衙差最后三排手举长棍的官兵手中,那“肃静”与“回避”二字皆是赫然在目。

    稍稍朝一旁挪开了几步,东陵馥待这轿子缓缓停在许府的大门口时,见守卫在门口的两名护院已是分外热情的迎了上前。

    “钱大人来了。”

    “嗯,你家老爷呢。”随着一道懒沉的嗓音由轿中响起,在随行衙差伸手挑开轿帘的一瞬,一名身形清瘦的中年男子缓缓走了出来。

    “钱大人且稍后片刻,小的这就去请老爷出来。”壮硕护院朝他一揖,便转身叩响了许府的大门。

    经由开门的家丁通传后,不消片刻,许老爷便从府中走了出来,迎向顿在门口的石塘县令钱赟。而他的身后,还跟有挺着大肚,步履沉缓地的二夫人刘月涵。

    “钱大人此番到来,许老爷有失远迎。”许老爷朝他行了一记,淡笑说道。

    微一颔首,钱赟便道,“大夫人如今状况如何了?”

    “承蒙大人关心,夫人只是受了些惊吓,并无大碍。”许老爷应道。

    一眼瞥过站在大门一旁的东陵馥,刘月涵见这女子此番竟是自动送上了门,她在婢女的搀扶中刚下石阶,便朝了钱赟告状道,“钱大人,我怀疑使许炎身中暗毒并让许夫人遭了惊吓的恶人,就是这女子。”

    闻言,钱赟转头看向了站在旁侧不远处的东陵馥,上下打量着。

    眉间微微一拧,他一声令下,四周便忽有几名衙差领命冲了上来。

    看着几人凶神恶煞的厉狠模样,东陵馥一眼便识得冲在最前面的那人,正是庙会上放言要先灭掉她的那名衙差头领。

    可下一秒,待这男子倏地靠近她身旁,准备一举将她擒下时,只听得他突然发出了一声尖利的惨叫,随后便一个仰头摔倒在了地上。

    原本,跟随在他身后的几名衙差,已在惊吓中迅速的拔出了长刀,神色慌张地扫视着四下的可疑之处。

    略显恼怒地轻扫过由四周聚来的围观百姓,钱赟转眸看向了地上用手捂着淌血口鼻的男子。

    此刻,他痛得左右翻滚,哀嚎连连的模样,哪里还有方才那狗仗人势的嚣张气焰。

    “是谁?不想死的现在就给本官站出来。若是教本官搜了出来,定让你不得好死!”钱赟言语间,已有另外数名衙差迅速将他环护了起来,且进入了高度戒备状态。

    “何须劳烦钱大人动手,我这就向钱大人赔不是。”不远处,忽有一道冷肃凌冽的嗓音悠悠响起。

    闻言,众人已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投去了目光。

    此番,一名身着藏色衣袍的男子正步履沉稳地向了许府的大门行来,正是凌霄。

    目光落向已在钱赟身前站定的男子,立于钱赟身旁的师爷轻摇着鹅毛扇,将其探看了

    一番。

    眼珠一转,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便赶紧凑至钱赟耳畔低语了几句。

    听得他的言语,钱赟将面前男子粗粗打量了几眼后,便微微挑眉,嗤笑道,“本官当是谁,原来是个同伙。你居然敢在本官的面前行凶,真是活腻味了。”

    “来人,将这女子的同伙一并给本官抓起来,带回府衙受审。”他嗓音一厉,沉声吩咐道。

    此时,凌霄却是目光冷凌地扫过四周涌上的衙差,将握在掌中的长剑环手置于胸口处,一副“管你是谁下的命令,上来一个灭一个”的架势。

    就在双方的气势犹如针尖对麦芒般僵持不下时,东陵馥瞥了眼依偎在许老爷身旁的刘月涵,忽然扬声问道,“敢问钱大人,小女子是犯了何罪,以至大人既未审讯问罪就要将我抓起来?”

    听得她的一番言语,钱赟就如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话语一般,竟是扬声而笑。

    见他如此反应,这男子身边的狗腿们也一一响应了起来,笑得张狂。

    “看来,本官得让你死个明白。”忽然收起笑意,钱赟看向不远处的许老爷,冷声说道。

    目光微凝了几许,他又道,“根本就是你买通了许家的家丁,让其在许炎的食物中下毒,而后又派了所谓能以勘破生死玄机的大师向许老爷提了建议。甚至于,你还让他编造出了一套煞气的谎言。这一切,都是为了恐吓及骗取许老爷的信任。”

    “在此之后,你趁机偷偷地将许炎带出府,又给他吃了你早已准备好的解毒药。所做这一切,你真正的目的便是要获取许夫人的信任,从而进一步实现你不可告人的计划!”

    待钱赟将个中缘由分析出来后,在场众人皆悉数以鄙夷的目光看向了东陵馥。

    可此时,从府中匆匆而出的许夫人却是一脸急切地来到了许老爷的另外一侧,道,“老爷,我相信夏姑娘是好人。”

    “她不会有意加害炎儿的,更不会想要谋害咱们许家。这其间定是有什么误会,老爷可要明鉴啊。”

    闻言,钱赟着实有些不悦地开口道,“许夫人此话是何意?难不成方才本官所说的都是造谣?”

    说着,他已是一脸阴沉,而许老爷见状,心里却是微微一惊。

    这人可是石塘镇的父母官,那是不能得罪的主儿。再则,他之所以能在此发家致富,也是多亏了与钱赟的私下合作。

    既然如今炎儿也已无事,这不就是几个外地的陌生人罢了,且不要因为他们而得罪了钱赟,因小失大。

    忽的怒瞪了一眼身旁的结发妻子,许老爷训道,“你这妇人,哪里又懂得这些是非黑白,别在这里添乱,赶紧回去。”

    “钱大人高瞻远瞩,又岂是我等能明白的?”

    “老爷?!”神色微微一僵,许夫人诧异地看向了他。

    这男子自与她成亲以来,从未对她说过这样重的话。就连她都能看出钱赟似是有意针对夏姑娘,他又怎会看不出来?

    “还是许老爷的话中听。”

    “若本官没有找到证据,又怎会这般草率的在许老爷的府苑门口拿人呢。”看着恭敬万分的许老爷,钱赟笑着说道。

    目光淡淡地看着眼前你一言我一语的几人,东陵馥忽觉有些好笑。

    他们似乎忘了她这个“凶手”的存在了。

    如今,她已被人扣上了莫须有的罪名。

    转眸看向一旁的刘月涵,东陵馥见她眼梢噙着笑意,正挑眉看着自己,似乎是在期待这场好戏的进一步发展。

    那么,作为主角的她,自然不能让这女子失望了,她得卖力的演出一番才是。

    瞥了眼不远处垂着帘幕的马车,东陵馥清了清嗓子,轻咳一声道,“既然钱大人已充分掌握了我的罪证,那就请大人将证人与证物都请出来,好让我心服口服。”

    “否则,小女子可就要告御状,说钱赟身为父母官勾结刘月涵谋财害命,事后担心东窗事发,设计嫁祸于我。”

    她此话一出,周遭众人皆个个瞪大双眼,看向了钱赟与刘月涵。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月涵作为刚嫁入许家的新媳,腹中还怀着许老爷的骨肉,她怎会与钱赟扯上关系,这二人似乎并无任何交集。

    “好你个伶牙俐齿的臭丫头,竟敢诬陷朝廷命官,其罪当诛。”

    “别拿皇上来吓唬本官,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本官也不怕。今日,本官定要让你身首异处!”怒视着东陵馥,钱赟咬牙切齿地说道。

    闻言,东陵馥不怒反笑。

    眸光轻轻地掠过离自己寸步之遥的凌霄,以及侯在马车旁的安丘,她轻笑着问道,“好有气势。这么说,钱大人是连咱们英武贤明的当今皇上都不怕吗?”

    看着眼前女子眉目清傲,丝毫不将他放在眼里的放肆模样,钱赟顿时怒气冲冠,果断的撂下了狠话,“告诉你,在这石塘镇本官就是天!本官若让你

    今日死,阎王绝不敢留你到五更。”

    “那就让朕看看,钱大人是如何撑起石塘镇的这片天。”

    一瞬,四周便安寂了下来,原本还在窃窃低语,频频议论的百姓也都收了声。

    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似乎有一个震慑人心地肃冷嗓音,如飞火流星般撞上了众人的心,让大家轰然而静。

    而这句话里竟有一个“朕”字。

    能自称为朕的,唯有当今皇上。

    什么?!当今皇上在此?

    刹那间,四面八方不知从哪处突然出现了上百名身着暗红软甲的禁军,将许府门前的众人皆重重围住。

    而围观的百姓们则被另外安置在了一旁。

    当在场众人皆在惶恐中悉数跪下时,站在马车一侧的男子将帘幕掀开的一瞬,一名身着绛紫锦袍的高大男人从车内走了出来。

    此刻,钱赟已微微侧过目光,定眼看向了不远处那个冷贵凌睿的男人。

    进宫朝拜时,他曾在大殿外远远地看过一眼皇上的身影,像他这样品级的官员,有的甚至一辈子都无法踏进长倾殿一步。

    “皇…皇…”双腿倏地一软,钱赟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身子已瘫软得无骨若泥。

    此刻,他眼中唯剩灰颓地死寂。

    不过,万众之中,竟有一人就这样径直朝着那尊贵无双的男人走去。就在众人惊得尚未来得及思考什么时,只见那女子行礼道,“云萝参见皇上。”

    什么?!

    那被钱赟定下有罪的夏姑娘,竟然是云萝公主!

    此时,刘月涵正垂着首,在颤颤巍巍中抬眼看向了跪在地上的钱赟,早已吓得失了魂魄。

    *****

    石塘府衙。

    威严端肃的府衙庭院中,那悬有“石塘府衙”的牌匾下,东陵晟正坐在摆于最高石阶处的红木椅上,轻垂凤眸审视着院中的众人。

    而安丘与凌霄则分别立在他的两侧,一脸肃然。

    除此之外,上百名手持长刀的禁军也分立在了庭道两旁,犹如钢铁之壁,铁冷无绪,

    庭院中央,以钱赟为首,衙差头领,师爷,刘月涵,许老爷以及作法的大师等,已尽数低头跪下,谁也不敢妄动分毫。

    至于东陵馥,她则是与许夫人一道,站在了离东陵晟不远处的石阶下。

    此刻,两尊精雕细琢的石狮前,一把黄铜狗头铡与各类刑具在幽冷地冬风中显得尤为肃寒凌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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