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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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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庆然也沉着一张脸,不过村里没传出有关钟庆书的消息,别的他不敢确定,至少人应该没事。

    “要是等到年底还没音信,就托人去打听一下,总能得到一些消息。”钟庆然提出建议。

    “嗯,正好把卖红鳌虾赚的钱也给他捎过去。”钟庆竹一脸赞同。

    钟老爷子看着前面两个身影,脸上多了几分笑容。瞧他家庆然多厉害,把整日无所事事的钟庆竹都给带正了。谁家孩子有这个能耐,不仅带动了钟家,还能影响到身边的朋友?

    红鳌虾价格不错,比起去年卖熟食还要高一点。因着养殖密度不高,总量上不去,大概估算了一下,虾塘亩产也就百多斤。

    瑞丰酒楼廖掌柜派人过来转了一圈,决定尽量延长取货时间,先让人捞了两亩的量,作为高档食材往外卖,也能提高一下酒楼的知名度。

    对于能得到一批高品质食材,廖掌柜这几天走路都带着笑。开酒楼吗,除了不偷工减料,童叟无欺之外,最重要的便是饭菜味道,而食材品质优劣,对味道影响很大。自家有好东西,别家却没有,食客还不滚滚而来?

    瞧这些天,酒楼里客似云来,那推杯换盏,热闹的样子,廖掌柜打从心里高兴。想起那家推了钟家生意的恒祥酒楼,陈掌柜现在恐怕后悔得脸都青了,可惜晚了,被他们揽下,不知道陈掌柜有没有被他东家训得狗血淋头。

    廖掌柜不屑地撇了撇嘴,陈掌柜太没眼光了,就盯着那点芝麻大的得失,难怪生意不见涨。做生意要想长久,走偏道终归是小路,一时得意,终有一天会被人拉下马。像他东家,就是这般要求他们,尽管没有特别强大的后台,也跻身平阳县一众顶级酒楼里。和气生财,可不是说着玩的,瞧,这次不就有好报了。

    遗憾的是,货源不多,仅他们一家分店就能吃下,要不是东家得到消息,过来要货,他还不愿意给呢。分店这么多,哪里分得过来,还不如让他一家店得利。

    廖掌柜也就心里这么想想,他也知道,这样做利益会更大。可谁还没点私心,有好东西,自是想用在自家铺子里,看着到手的肥肉被人分去一大块,再好脾气的人,也会有所不满,这是人之常情,在所难免。

    东家知晓这点,直说这些就当作廖掌柜的业绩,年底发赏银时,会把这些计算在内。听了东家这番说辞,廖掌柜那是身心舒泰,哪里还有半句怨言?当天,便一个人窝房里,一边喝着小酒,一边哼着小曲,别提多惬意。

    陈掌柜就没这么好受,这段时间他过得很糟心,装了一肚子委屈,却无人可诉说,那感觉,他实在不想再来第二次。可错过便是错过了,他能有什么办法。庆和坊摆在那儿,他哪里敢招惹。

    陈掌柜满腹怨言,想着他会这么做,还不是东家的要求。东家倒好,出了问题,责任全推他身上。唉,没办法,谁让他在东家手底下讨生活,被说几句,扣些月钱,他还不是得笑脸相迎?这日子过得别提有多憋屈,想想廖掌柜最近如鱼得水,就更心酸了。

    这些事,钟庆然自是半点不知,他现在正在虾塘忙活。

    虾塘统共也就二十几亩,钟庆然那两亩最先一批被买走。一过秤,正好二百五十斤,倒是凑了个整。钟庆然嘴角抽了抽,二百五,真是个“吉利”的数字。

    钟庆竹显然没有这个概念,看到亩产后,眼中仿佛有火苗在闪动。他有五亩虾塘,就按一亩一百斤算,也能卖个一两多银子,刨去成本,收益怎么也有大半两,这还是在虾苗不足的情况下,要是放养满,亩产量会更高,一季收入抵得上他一年月例了。这还不是最让他吃惊的,照现在情形推测,搞不好,红鳌虾能收两茬,这收入岂不是还得翻一番?

    钟庆竹心扑通扑通跳着,激动之情简直无法言说。这可是他第一次靠自己本事赚钱,有了这份收入,以后就不用担心家里断供,底气也能足一些。

    看着钟庆竹闪亮的眼睛,钟庆然心中了然。手里有钱的感觉,确实非常美妙。他也和钟庆竹一个想法,虾塘冬季保温做好了,没准真可能出产两季。

    钟庆然了解过,小龙虾繁育期比较长,这里的红鳌虾也有这个特性,要是到秋季还能产一批虾苗,这个想法便能得到实现。

    “你先别想得太美,我可以尽量减低红鳌虾病害,但也不能保证次次都会成功。”钟庆然实话实说,他可不想让钟庆竹空欢喜一场。

    “这个我晓得,做什么事都有风险,种田都有可能颗粒无收,更不用说新兴的红鳌虾养殖。”钟庆竹脸上还有着兴奋未消退的红晕,“我不怕,这点损失我还能承受,只要大多数时候没问题就成。”

    钟庆然叫人将虾塘水都放干,清理一遍,再暴晒撒石灰消毒,之后就能将虾苗放入大塘中养。这事负责照看虾塘的人,去年就做过一次,再来一回,更加得心应手。

    随着一批又一批红鳌虾被拉走,虾塘也一轮接着一轮被放干,又蓄水。考虑到时间有些长,只能每一家都先卖上个一两亩,将长大些的虾苗移入大塘中,稍后再均分到所有虾塘。

    红鳌虾繁殖能力很强,又是人工养殖,有着很好的照顾,虾苗成活率不低,加之去年留下的亲虾比较多,导致现在幼苗数量大大超过预期,目测至少是之前的好几倍。要是大部分都能成活,那秋末收获应该会相当大。

    见到如此情形,不说屁颠屁颠,不顾开始变烈的阳光,也要天天到虾塘转转的钟庆竹,就连经历过许多风霜的钟老爷子,也止不住丰收的喜悦。

    庆和坊是赚钱,可花钱的地方也多,总觉得手头银子不够用。再说,那是铺子,比不上田地收成让人来得心情舒畅。钟老爷子同土地打了一辈子交道,这点上尤为明显。

    虾塘那也是土地的一种,钟老爷子不高兴才怪。

    最近忙着庆和坊和虾塘的事,钟老爷子一时间没有想起闲在家里的钟正礼。

    “当家的,你都在家快一个月了,爹就没给你个说法?”张氏抱着小儿子,满脸慈爱,可一想到家里没给她丈夫安排事做,就心里不是滋味,脸上也带出了点。

    不说张氏,其实钟正礼也有怨言,他知道再在鸿泰酒楼待着肯定不行,他为家里牺牲了自己利益,难道就是为了闲在家里发霉?他从小就学厨艺,农活倒是会干,可藤编之类,手艺就不咋样,学到现在,也比不上家里其他人,没银子进账的感觉,总让他心里空落落的。

    “要不,你自己去平阳县再找找?”张氏提议。

    钟正礼摇了摇头,说道:“这样不妥,咱家起来了,我再在别人手下当个二厨,有点丢家里的面子。一直在酒楼里做活还好,现在出来了,爹他应该不会同意我再找酒楼的活。再说,只要虾塘存在一天,我就不可能再去别的酒楼做事。”

    “那怎么办?你在灶上学了那么久,手艺还不错,就是去酒楼当个大厨都没多大问题,放弃岂不是很可惜?”张氏眼珠一转,“要不你去跟爹说说,让他出钱给你开个食肆?酒楼办不起,小一点的总行吧?”

    钟正礼早就想过这点,可他作为人子,却有些开不了口。村里头哪家都没这么做的,何况,食铺要是真开起来,算是公产还是私产?不好说那。

    “再等等吧,爹他最近挺忙,等清闲下来,不会忘了我的。”

    “那,不如这样,你藤编技艺不成,就多到大哥那边走走,跟着大哥在廊檐下做活,多在爹面前晃晃,想来爹很快就能注意到你。”

    “这个想法好,我明天就找大哥去。”

    这几日,钟老爷子进进出出都能看到三儿子的身影,倒是提醒了他。一身好厨艺荒废,确实有点可惜。可怎么安排钟正礼,钟老爷子还没想好。

    要是开个食肆,钟正礼当了大厨,掌柜不归他管,那身份上就很是说不过去,归他管,紧接着而来的问题便是一大堆。家里头可还有另外四个儿子,一碗水可能端不平,大面上至少要过得去。一个儿子都管上铺面了,其他人总不能都搁着不理吧?真要这么做,离家散也不远了。

    钟老爷子闷头想了几天,也没想出两全其美的办法,便决定跟童氏先商量商量。

    “老婆子,老三学厨那么多年,放着不用有些可惜。我看他心还在这上面,总不能让他一直做些品相不佳的藤编吧?”

    童氏抬起头来,有些拿不准:“你的意思是老三不好安排?”

    “嗯,有些不好办。”钟老爷子简略说了说钟正礼面临的状况。

    童氏想了想,没有直接说这事,反而转到别的话题上:“你上回用允许各房明面上置私产的好处,来打消他们对庆然拥有一座山头的不满,加上为庆和坊供货,每天都有铜钱入账,这才没闹起来。可实际上,这些问题并没有彻底解决,只是被眼前的利益给压了下去,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这种不满会慢慢积累,要是庆然每年收益不大还好说,若有大笔银子进账,想不眼红都难。”

    这事,钟老爷子自然清楚,哪家都这样的,只是程度轻重不同罢了:“那你的意思是?”

    “人心齐不了,人再多也没用。”童氏说的都是事实,她自己在还未分家时,也是差不多的想法,换做她,一样会产生不满。

    童氏没有明说,那话外之音,钟老爷子却听出来了。他冷着一张脸,手紧紧握着烟杆,青筋都暴出来。

    老大老四两人,性子比较直,关系也好,老二、老三和老五三个,钟老爷子就有些把握不住。儿媳妇们虽各有心思,儿子们却表现得不明显。他也知道,家里人对他和童氏宠着庆然的事,早积累了一肚子怨言,可让他不这么做,他做不到。

    还有进学堂的事,一样是家中的一根刺。家里那么多儿孙,就小儿子一人有这个殊荣,他们闷在心里不说,不代表他们就赞同。谁家没个儿子,谁没点望子成龙的想法?要不是去年把到年纪的孙子都送入族学,这个矛盾指不定今年就爆发了。

    毕竟少吃点还能忍一忍,拦了子孙上进的道路,这可就是天大的一桩事。人的忍耐力总有限度,即便钟老爷子是一家之主,也不能一意孤行。他原就想着,若小儿子这次还中不了秀才,家里就不再供他了,以后还想走科举之路,就让他自己想法子。一家人供他一人,供了那么多年,也该够了。

    想到这,钟老爷子也不由感叹,小儿子运气真心不错,不仅赶上好年头,还受了三孙子的福泽,得了个榜末的名次,别看成绩不怎样,好歹有了秀才的功名,他那房,徭役田赋都能免了,好处也不少呢。

    今年这次乡试,钟老爷子并不指望钟正信能得中,以后怎样,就不好说了。

    这些问题早就存在,现在都被压下去,还看不出什么,等到……

    想要彻底解决矛盾,唯一的办法,便是分家。一想到这点,钟老爷子便整个人都不得劲。他尚健在,这个问题他之前一直极力回避,从未曾正视过,现在终于到了摆到正面上的时刻。

    钟老爷子仍旧可以像以往那样忽视,可身体有了伤痛,即便病情暂时被控制住,也不能保证哪天就不会爆发出来,到了那时,只会更加严重。

    树大分支,人多分户,这在河湾村是一件极为平常之事。可这也要看情况,越是富贵的家庭,分家越晚。

    钟家现在发展正好,钟正信也刚好考中秀才,这当口分家,显然不符合常态。

    可钟老爷子心里明白得很,纵然不考虑其他的,光人丁兴旺这点,就让他家陷入尴尬境地。随着孙辈陆续增多,然后相继长成,偌大的祖宅就显得逼仄起来,已然快安置不下。

    放以前倒也罢了,几个人挤一间房,大家都觉得这很正常。钟家这样,已经足够让河湾村大多数人眼红,更不用说那些全家人睡一个炕的。

    可现在情况不同。钟家右边是祖辈传下来的其他四房祖宅,左边房舍也有人居住,想要扩建都不可能。等到人装不下的那天,就是钟家分家的时刻,这一天显然已经不远。张氏刚生下钟家第八个孙子,紧接着,四媳妇刘氏和五媳妇李氏也有了身孕,人丁兴旺是好事,可一旦过量,就成了繁重的负担。

    还有一点,大孙子钟庆阳今年十六岁,最迟明后年,孙媳妇就该进钟家门,这住房压力只会越来越大。

    钟老爷子愁啊,分家本身他是不愿的。他这个年纪,正是享受天伦之乐的时候,子孙绕膝,瞧着就让人舒坦。想到这里,他不由叹息出声,要是一家子人能齐心就好了。可惜,这只是奢望。

    算了,这事以后再想,现在要紧的是,先将正礼的事情给安排好。开酒楼,除非钟老爷子亲自当掌柜,否则就得让老三负责,没有第三种方案,这明显不成。真要这么办,家里必得闹翻天,有样学样,人人都要开一个大铺子,这不是胡闹吗,都是农家出身,有没有那个本事都还两说。

    想好怎么做后,钟老爷子找了钟正礼:“老三,这段时间你就安心在家歇着,等老五乡试过后再说。”

    “是,爹。”钟正礼应得爽快,心中却充满不解。他的事,跟五弟有什么关系?还非得等到那个时候。

    钟正礼一进房门,张氏就问道:“爹找你是说那事?”

    “嗯。”

    张氏还来不及高兴,钟正礼接下来的话就打破了她的幻想:“爹让我安心等到五弟乡试归来。”

    张氏一脸茫然:“……”

    “爹怎么想的,我也没闹明白。既然爹都这么说了,那就这样吧。”得到钟老爷子的准话,钟正礼反倒不急了。乡试在九月份,不就是再等一两个月吗,他完全等得起。

    钟老爷子其实也没想好到底该如何做,他定下这么个时间,不过是想多攒点银子,到时候无论做什么,都能有更多的选择余地。

    逍山上没有山泉,沈长贵一家吃水,都需要到隔壁山头去挑。要是不那么讲究,倒是可以吃山前渠水。渠水引自清河,只是常有村民在里头洗手之类,不是那么干净。

    山上比较忙的时候,钟庆然偶尔见到他们提渠水喝,便去买了点明矾给他们净水用,省得吃水都吃出问题来。

    钟庆然抬头,看着天上散发出源源不绝热度的太阳,眼睛眯了眯,想着山里没有水源,终归是个麻烦事,他现在又不缺银子,不如挖口井。

    想到便做,钟庆然刚准备去找挖井师傅,他突然心血来潮,想验证一下,跟他灵魂融为一体的福运珠,盛装的福运作用到底有多大。

    钟庆然让他爹做了两个有基座的单边指针,心里什么都不想,随意拨弄,结果两个指针指向也很随意,试了很多次,一点规律都没有。要是根据这个找水源,那就等着渴死吧。

    钟庆然没有贸然尝试,钟家离逍山距离不算近,福运珠不灵就算了,一旦真能指示方向,那很可能距离远近,直接关系到福运消耗多少。他可不相信,福运珠会免费给他使用。

    拎着两个小指针,钟庆然向逍山走去。

    逍山不高,比起村民常去的麓山外围山头,却是要高上一截。钟庆然从沈长贵那拿了一把锄头,拒绝他的陪同,打算一个人行动。

    逍山什么猛兽都没有,需要注意的便是蛇虫鼠蚁。这个,钟庆然一点不担心,身上带点驱虫粉,虫子见了他都得退避三舍。

    钟庆然自己用的驱虫粉和给其他人用的,效果不同,他用的功效更强一些,但比起第一次和简明宇进山用的那份,药效则要弱上一些。虫子见他就跑,太过引人注目,这样不好,他还不想被人当作妖孽神仙处理。

    钟庆然有点小紧张,搓了搓手,将手都擦热了,才一边想着愿望,一边拨动指针。当指针停下来时,针尖斜斜指向山上,这没什么,转动任意一根指针,都有可能得到这个结果,关键在于第二个指针。

    都已经做到这个地步,钟庆然不再犹豫,迅速拨动第二个指针,成败就在此一举。他早就想好了,不管两根指针指向如何,他都照着做。具体做法便是,取两根指针角度小的夹角,然后沿着中轴线方向走,当两根指针相向或相背时,则停下来开挖,要是挖个几米都没见到水的影子,便请师傅来看看,到底这下面有没有水源。

    能成功最好,那样,福运珠就多了一种使用方法,不成,也只不过损失点时间而已。

    钟庆然想了那么多,指针显示的却是几率最小的那种情况,两根指针,指向竟然完全相同。这在之前多次尝试中,可从未有过。

    这下,钟庆然一点都不怀疑。他不会天真的以为,出现这种情况,是偶然,是巧合。真要这样,那他的运气得有多逆天?他承认,福运珠是攒了不少福运,但那也不至于到天上掉馅饼的程度。

    钟庆然没再这上面多停留,他更关心的是福运到底消耗了多少。要是消耗太大,那就是个鸡肋,只有迫不得已时,才能动用。

    在行动之前,钟庆然就查过福运珠的福运含量,再次看时,果然不出所料,福运降低了一小部分,还好,尚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内。

    由于指针太过简陋,钟庆然拿不准到底要前进多少距离,便凭感觉,在靠近山腰处停下,再次拨动两枚指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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