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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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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凝和宫中,气氛压抑,御林军全都低垂着头立在大殿中,等候君墨幽发落。

    君墨幽斜睨了眼已经整理好仪容的安翎,抱着君尘枭端坐在阔榻上,阴狠的眼里有着得意,阴沉道:“搜查仔细了?”

    闻言,安翎眼底的笑意深厚,心里恨不得那小野种已经死了,让君墨幽再次一蹶不振,内心受着煎熬,这是对他最好的惩罚。

    “皇上,何苦为难谢统领,就算是把凝和宫掘地三尺,翻个底朝天,也不可能会把熙儿找出来。”太后艳红的唇瓣一张一合,透着讽刺,“还是赶紧去别的地方找,若是耽搁了时辰,熙儿可就有危险了。”

    关心的话听在君墨幽耳中尤为刺耳,冷笑道:“太后娘娘,你是不愿把熙儿交出来?休怪朕不讲情面!”

    手一挥,领罪的谢家立即精神抖擞,三两步的走到太后跟前,抱着君尘枭来到君墨幽的身旁。

    “皇上,小王爷如何处理?”谢家最是看不惯水性杨花的太后,不甘宫中寂寞,私下里和许多侍卫有染,皇上有孝心,对她的行为并没有处理,却没想到太后竟敢生出别的心思,恨不得除掉皇上,让小王爷取而代之。

    斜睨了眼手中的君尘枭,眼底有着轻蔑,先暗帝早已故去,太后老蚌生珠,不用想就知道是个野种,还想混淆皇室血脉。

    皇上可谓是面冷心热,若是一般人早就将太后和这野种浸猪笼,或者绞杀了,还留着她坐在太后宝座,对皇上叫嚣?

    看着太后吃人的眼神瞪着皇上,不禁有些同情皇上,摊上这么个母后,干脆赐死得了,谁敢有异议?

    “母后…”君尘枭圆圆的眼睛里蓄满着泪花,惊恐的喊着太后。

    太后感觉她的心像是被挖去了一块,精致妆容的脸上满是憎恨,对着君墨幽厉声喊道:“君墨幽,你要干什么?快把尘儿还给哀家,若是尘儿有个好歹,哀家定不会放过你。”

    看着君尘枭脖子上的淤痕,太后红了眼,气得浑身发抖。

    反了!反了!

    他这就是要逼死她?!

    “太后,朕怎么会伤害尘儿?只是熙儿平素念叨着尘儿,如今,朕让尘儿去给熙儿做个伴。”君墨幽浅浅的一笑,对太后的大吼大叫,失去太后的威仪有些不满:“太后,莫要失了皇家威仪。”

    太后喉间腥甜,这该死的畜牲,拿尘儿威胁她!

    那个野种若出个好歹,他是要杀了尘儿到地下给野种做伴啊!

    “君墨幽,你敢!你若动尘儿一根毫毛,哀家便把你过去的腌臜事全都抖出来,让北苍百姓、全天下的人看看,他们的皇上,北苍的皇,是个人人可骑的下贱男人!你说,到时候他们还会拥戴你么?”安翎情绪激动,挥舞着双手,仿若在撕扯着君墨幽结痂的伤疤,残忍的洒上盐巴:“你这双手,比哀家还要肮脏,是你把一个生出了半个头的婴孩给杀死了,如今,你当成眼珠子疼的野种出事,那都是报应!”

    安翎狰狞扭曲的面孔,仿若自地狱爬出来的厉鬼,格外的瘆人。

    君墨幽脸色‘刷’的惨白,强作镇定的如磐石一般,稳稳的站定,森冷强硬的说道:“太后,都说父母债,子女尝,你既然提醒了朕,朕若不做点什么都对不住你悉心的教导。”

    安翎发泄过后,稍稍有些理智,见君墨幽一脸阴霾,浑身透着煞气,脸色一白,陡然拔高声音问道:“你要做什么?”心里有些后悔,为逞一时之快,惹怒了这煞星!

    君墨幽心知安翎在虚张声势,只要她有软肋,还怕对付不了她?

    “太后,当年朕有能力把那些欲欺辱朕之人如数格杀,如今,你‘年事已高’,教导皇帝力不从心,朕便亲自教导,把他放进军营,看他能否青出于蓝,坑杀十万大军,若是有此能力,朕便退位让贤!”君墨幽温润的嗓音说着的话却极尽血腥残忍。

    安翎岂会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当年她找那些人把他当男妓伺候,却想不到才几岁,就有能耐如数把人给杀死,而今,他反过来报复她,让尘儿去军营,尘儿从未吃过苦,怎么有能力杀了几万大军?连一个都动不了!

    “你…你疯了…你不能这么做,他是你弟弟。”安翎难以置信的瞪着君墨幽,这些年来他和尘儿的关系看在眼中,怎么就狠得下心对尘儿下手呢?可看到他眼底的嗜血,慌乱中想到小昭的话,她说皇上对她还有母子情份…

    ‘啪’的一声,跌坐在地上,神色故作柔和的说道:“幽儿,是母后的错,母后当年糊涂了,受奸人的唆使,才干出不能原谅的事情。尘儿还小,他不光是母后的儿子,还是你的弟弟,这些年你和他相处的甚好,母后相信你不会对尘儿动手。不就是一个不相干的孩子么?何必坏了你和尘儿的兄弟情宜,我们有话好好说。”

    君墨幽看着太后强装着慈母,脸色僵硬,被她一笑,稍显扭曲,极为的滑稽。

    “幽儿,你也说母后年岁大了,没有几个年头可活,如今,突然的醒悟过来,好在不算迟,很多过错可以弥补,母后不希望你以后后悔,做事一定要慎重。”安翎低头拍了拍紧绷着的脸,抬眼见君墨幽有些松动,心中一喜,小昭说得对,她再不是,也是他的生身母亲,哪有什么化解不了的仇恨?“唉,当年看你活不下去,母后也一时想不开,便下了毒咒,若你活不下去,母后便也不活了,就命你外祖父下了子母蛊,而今,母后时日无多,不想要牵累你,待会便修封书信给你外祖父,让他解了我们身上的蛊虫。”

    君墨幽不知他该要如何反应,她以为过去的所有事情一句话就能抹灭么?

    埋藏在记忆深处,这辈子都不想触碰的记忆,被她生生的把封条给撕裂开来,恶心的一幕幕画面出现在脑海,他没有被仇恨侵蚀的失去理智要了她的命,便已经是最大的极限,还要他忘记过去的一切,和她上演母慈子孝么?

    冷冽毫无温度的笑痕挂在嘴边,冷眼看着做戏的安翎,就算她想要表明有悔过之心,也要装得像一点,他会考虑不会让她太难堪。

    “太后,熙儿不在,朕也无欲无求,随你去了,还能为朕赚一个美名,何乐而不为?便不要打扰外祖父了,他老人家年逾古稀,清静些好。”

    君墨幽话中带刺,成功的让太后伪装不下去,僵硬的面部变了几变,如泼妇一般冲向谢家,想要从他手中夺回君尘枭,却被谢家‘不下心’的一脚踹到一旁。

    “反了,反了,全都骑在哀家头上来了,来人,把这狗奴才拉下去,乱棍打死!”太后红的滴血的手指指着谢家,不断的叫嚣。

    “太后得了失心疯,袭击朕,打入水牢。”话落,君墨幽转身离去。

    安翎岂会认命?忍着胸口的疼痛,高声喊叫:“君墨幽,你畜生都不如,哀家要让天下人知道你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如此对待生母,不忠不孝,何以堪当大任…啊…你们快把哀家放开,小心要了你们的命…君墨幽,你快放了哀家,否则哀家让你身败名裂!”

    温热的液体顺着君墨幽的指缝滑落在地,青黑色的脸布满阴霾,胸腔积压的怒火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青筋爆鼓道:“太后想要浸猪笼么?”

    一句话,成功的堵住了太后的嘴。

    安翎怨毒的瞪着君墨幽的后背,眼珠子都好似要瞪脱眶。

    谢家满脸钦佩,利落的把人给带走了。

    君墨幽长长的舒了口气,白玉的脸上毫无血色,不堪的画面纷沓而至,险些支撑不住的倒下。

    他胜在模糊了太后的认知力,让她以为他不怕死,可在寻回浅浅的那一刻,谁都不知道他有多么的惧怕死亡。

    好在野心勃勃,阴狠而毫不手软的太后有太多的缺点,不但怕死,更是爱惜名声,若是浸猪笼,她在外维持的‘贤名’,便会毁于一旦,被人唾骂。

    “皇上,还是没有小公子的消息,但是长乐宫那边传来消息,南宫姑娘的药找回来了。”小李子公公观察着君墨幽的脸色,见依旧苍白,大着胆子禀告。

    果真,君墨幽见没有得到小公子的消息,脸色沉郁,而后听闻找到解药,眼底有着些许的温度。

    “回长乐宫!”君墨幽疲惫的率先走出大殿,熙儿没有找回,不是被太后藏起来,便是另有其人。

    远远的便瞧见长乐宫门扉紧闭,而他的属下被拒之门外,其中有一抹抢眼的白,一眼便瞧出是个女子,且不一般。

    此刻,他没有心思去猜测她的存在,大步踏至门口,黑衣人看见主子到来,纷纷单膝跪地行礼。

    君墨幽抿紧唇,他知道定是这些人做错了事,才会让浅浅闭门不纳,便没有开口让他们起来。

    “主子,这是主母的解药。”莫宇很有眼见的开口解释,他没有料到主母的反应如此大,知道这美女是她的解药,在女子行礼时,‘嘭’的一声,毫不客气的关上了殿门。

    君墨幽眉头微蹙,那味药是个女人?

    “莫宇,收起你们那些心思。”白紫花这味药生长在极寒之地,且要等它开花才能采摘,但是它的花期很断,只有几个时辰,若是没有赶巧碰上,又要等上一年,正是因此才会难得。

    莫宇有苦难言,他们有心思那都万把年前了,正主儿都来了,他们哪敢给您老找女人?

    又不敢明目张胆的反驳,只能腹诽几句。

    “主子,那味药我们采到一株,谁知道一上崖花就谢了,北辕世子说要保留新鲜,可现在回来就枯萎了。”莫宇从怀里掏出一株他们守了一夜开出的白紫花,枯黄的如同晒干了的藤蔓。

    君墨幽淡淡的瞥了一眼,心里有些急躁,太后的脾气忽而容易暴躁,那是他命人在她的饮食上添了药,熏香用的也是容易使人暴躁,可他最近也极为容易动怒,是误食了给太后的药,还是别人反过来给他下了药?

    “她是怎么回事?”听了解释,君墨幽明白这女人有用。

    “主子,她有白紫花,还有保存白紫花不谢的神物。”莫宇说着一脸兴奋,这个女人可是给他们见过那东西的妙处,所以才会带回来。

    神物?

    君墨幽眉一挑,不置可否。

    似是瞧出了君墨幽的心思,女子盈盈一拜,从袖中掏出了一个木盒,当面打开,里面一株通体翠色,顶端散发金光的花瓣,层层叠叠,煞是好看。

    “这是白紫花?”君墨幽伸手要拿过来瞧仔细,女子动作奇快,‘砰’一声,木盒关住,塞进了袖中。

    君墨幽眉宇间尽是不悦,开口道:“条件!”

    女子咯咯娇笑,声细如黄莺:“奴家这味药千金难求,只赠给有缘人。”

    君墨幽抿唇不语,静听她接下来的话。

    “奴家第一眼便觉着与你有缘,而株药赠送与你未尝不可,可奴家婆婆有言在先,此药得赠者,要与奴家结为夫妻。你,可想好了?”女子脸上的面纱不似平*子所遮掩的纱,朦胧可见,她的面纱滑腻如缎,看似轻薄,却瞧不清里面的容颜,只露出一双明眸,透着狡黠。

    “朕已有妻儿。”君墨幽面部紧绷,未曾料到她是这个条件,细致的打量她一眼,墨发不扎不束,披散在脑后,只用两鬓长发结成细辫子扎在脑勺,简洁的白纱裙,衬托着玲珑身段,婀娜多姿。

    浑身素净无一物,却也从她举手投足间散发的气质看出,身份不一般。

    而如今娇媚风尘的形象,倒像是她刻意营造而出,骨子里自有一番清冷傲骨。

    “皇上贵为一国之尊,别说三妻四妾,佳丽三千自是常事。何况只多奴家一人而已!”明眸扫过众人,掩嘴吃吃笑道:“更遑论,奴家一路行来,早有耳闻,皇上是个痴情之人,自原配仙去,后宫空悬,奴家正好可以填补那后位!”

    大言不惭!

    君墨幽面若覆霜,这女人胃口真不小!

    “朕的后位只为浅浅而设。”君墨幽不想与她继续纠缠下去,直奔主题道:“除此之外,可还有其他条件?”

    白衣女子摇头,娇嗔道:“奴家之前说过与皇上是有缘人,正巧,奴家闺名阿浅,与你的浅浅同一字,天意如此,你和不顺从天意?”

    莫宇嘴角抽搐,为何他们皇上如此艳福,他们这些做手下的,苦逼的没有一个能入眼的倒贴呢?

    “姑娘,皇上心里只装的下主母。你看在下曾经算过命,算命先生说在下的妻子名叫阿浅,我们是不是很有缘?不如,你把药赠送给我,与我成亲如何?”莫宇心里飞快的盘算,人是他带来的,若是没有替主母和主子说话,任务没有完成,后果不堪设想,而如是成了,主子要娶这女子,到时候主母就是拿他开刀。

    唯一的出路,便是他娶这女子为妻,一举三得!

    女子确是瞧不上莫宇,努力努嘴,不高兴的说道:“你的妻子是不是叫奴阿浅?”

    莫宇欣喜的点头。

    “不好意思,奴家名叫曲阿浅。”白衣女子巧笑倩兮,一颦一笑媚骨自成。

    君墨幽眸光微闪,听到里面的响动,片刻,门扉便被打开,南宫娣被紫心推着出来,目光扫过君墨幽、莫宇,最后停留在白衣女子身上。

    “你可是还有第二个条件?”南宫娣轻叹了声,原来她的男人也是这么有行情,为何以前没发现呢?

    “姑娘慧眼,奴家还要你身上一物。”曲三娘翘着兰花指,指向南宫娣的腰间:“奴家要你腰间的玉佩。”

    南宫娣一愣,下意识的摸向腰间的玉佩,不是君墨幽送的,而是她三年前在翠竹楼,从陌亭裳身上得来的,她要这个作甚?

    “你识得玉佩主人?”南宫娣扯下玉佩,摊放在赛雪欺霜的玉掌上,衬得玉佩愈加白润生光。

    曲三娘看到玉佩中间刻的‘裳’字,眸光闪闪,颔首道:“这玉佩是奴家给的定情信物,没想到他不当回事,反倒赠给了姑娘,这也是缘分。这株药是皇上替姑娘所寻,姑娘便把玉佩给皇上,算是与奴家定了情,择选吉日成亲。”

    猿粪?

    南宫娣在心里偷偷竖中指,眸光含笑的说道:“这般说来陌亭裳与我也是有缘之人,也罢,我便成全与你,嫁给皇上。待我腿好之日,为了感谢陌亭裳玉佩治腿的恩情,以身相许。”

    垂眸间,眼角余光捕捉到曲三娘眼底一闪而逝的慌,正是这一闪而逝的异样,印证了南宫娣心中所想,怕是她奔着玉佩来的,却又气恼陌亭裳把随身携带的玉佩落在她手中,便出言嫁给君墨幽寻她出气。

    曲三娘心里怒火翻腾,面上却是毫不改色,吟吟浅笑的拉着南宫娣的手说道:“我们那里的人性子直爽,姑娘的性子奴家很喜欢,定要把那浪荡子押来让你调教他。”

    南宫娣汗颜,陌亭裳——浪荡子?

    真的看不出来!

    “姑娘不是北苍人?”南宫娣敏感的捕捉到她话里的重点,那是哪国人?

    “奴家不属于四国。”曲三娘简洁的回答,随后便转移话题:“三日后便是好时机,我们可以在三日后成亲。”

    见她不愿多说,南宫娣也没有追问,只是把玉佩塞回怀中,示意紫心把她推回殿中,头也不回的挥手道:“姑娘请回,这腿呀,我不治了。”

    曲三娘恼恨的差点失态的跺脚,语气有点起伏的说道:“你腿上压制的毒素催散了,若是再不治,以后便再也治不好了,你难道真的要错过这难得的机会?”

    南宫娣身子一僵,背对着她说道:“姑娘,缘分也是可遇不可求,错过了,便再也找不回,你何必为了心中的一念之差而错过?”

    曲三娘一怔,轻轻咬着唇瓣,思索良久,才松口说道:“我可以给你,但是成亲也是一定要的。”

    南宫娣笑着转身,看着她眉宇间沾染的清愁,揶揄道:“和陌亭裳吵嘴了?”

    曲三娘恨恨的点头,眼底尽是愤懑。

    “你可以成亲,君墨幽不会借给你,而且陌亭裳对他有一定的了解,恐怕陌亭裳不会上当,我可以把水冥赫借给你,他有天下第一美男子的称号,勉强配得上你。”南宫娣好心的建议。

    苦逼找人的水冥赫不知道,他已经被南宫娣出卖了。

    “成交!”曲三娘爽快的把木盒递给南宫娣,丢下一句话离开:“你们给我大肆张罗,最好让天下人皆知。”

    莫宇神色落寞的看着天际那一抹白,失魂落魄的离开。

    南宫娣注意到了这一幕,拉着君墨幽的袖摆道:“你们家莫宇的春天到了。”只可惜,那样清高的女子,定是看不上莫宇。

    不是莫宇太差,而是陌亭裳比他太好。

    短短的接触,南宫娣发现那名女子涵养极佳,定然是高门贵女,而这样的门户最是看中身份,莫宇再好,明面上是暗卫,即使那女子愿意,她家人也不会同意。何况,她已经有了意中人。

    “看他自己的本事。”看中的女人靠自己的手段去争取。

    “那也要有个妥帖的身份,不然你给他个高官做做?”南宫娣翻了翻白眼,现代都有门第偏见,更遑论是思想封建的古代,为人再如何优秀,也会死在背景上。

    他当初能娶她,也是因着他是雪临丞相,被皇上赐婚,即使南宫傲天不愿意,也没有办法,人家的身份摆在那里。

    而正是因为他那时是丞相,自己一个将军之女能嫁给他没有任何的压力,就算他是皇上,将军之女的身份也担得上皇后之位,但是远嫁到北苍,还是有些困难。

    “莫宇他不喜欢做官。”君墨幽无奈的摇头,若是莫宇看上的,他下旨赐婚,女方家里还能抗旨不成?

    南宫娣不语,那是别人家的事儿,个人有个人的造化。“不知熙儿怎么样了。”

    君墨幽眼底闪过暗芒,不死人只有太后和乔芯有,再一个便是乔非,而乔非目前在雪临,分身乏术。

    “紫心,你快快去找莫问一同堵截乔芯。”南宫娣也想到了这上面,即使不是乔芯动的手,抢到她手中的万蛊之王也是好的。

    “是。”紫心把南宫娣交给君墨幽,对着天空放了信号弹,闪身离开。

    ——

    暗牢中,安翎紧紧的抱着木柱子,踩在横栏上,披头散发的看着地上到处乱蹿的老鼠,喘着粗气。

    “啊——别过来…”安翎看到爬上木柱子的老鼠,吓得花容失色,没想到这些畜牲还会爬柱子。

    “吱吱…”一只老鼠从上而下,用嘴咬着安翎的手指,吓的安翎煞白着脸松开手,想要挥开老鼠,没想到倒是她自己跌落在水牢里。

    “嘭咚——”一声,恶臭的水灌进了安翎的口鼻,扑腾几下,冒出头来,艰难的站起来,弯身张开嘴打着干呕,想要把吞进去恶臭的水也吐出来。

    “咝咝——”阴凉的物体顺着她的小腿不断的朝身上涌来,安翎被点了穴一般,不敢妄动,机械一般的转动着头,看着脚下几条蛇吐着蛇信子朝她游来,而有一条,已经爬上了她的胸前,顺着裹胸钻进了胸口。

    “啊…”柔软的红樱被蛇咬了一口,痛得安翎趴倒在岸边打滚,瞳孔稍稍涣散,布满了惊惧,不断的用手捶打着胸口,感觉到冰凉滑腻的蛇在衣服里到处乱钻,肌肤泛起了鸡皮疙瘩,在胸前整个卷起一圈,伸出个头来,立着与安翎对视。

    安翎只觉得胸口憋闷,痛得难受,猛地看到一条蛇吐着蛇信子,眼冒绿光的看着她,眼眸圆睁,惊吓交加的昏厥了过去。

    侍卫没有听到声响,看着半挂在岸边的安翎,撇了撇嘴,真不经吓,杀人倒是眼都不眨。

    看着安翎因着要赶蛇,半褪下的裘裤,撕烂半边的裹胸,丰满的玉色春光,极具诱惑。

    牢头干咽一口唾沫,他心里知道进来的人是谁,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依旧保养得道,身子的肌肤没有松弛,如同少女,更是因着年龄渐大,而凭空增添了一抹韵味。

    靠!

    比起家里的黄脸婆,就知道味儿正!

    分身已经蠢蠢欲动,可是有贼心没有贼胆啊,人家再不济,在风骚也是一朝太后,别说是弄上一回,就是臆想被发现也会要砍头。

    心思微转,听在宫里头当差的表妹说太后与不少侍卫私通,他,也是可以的吧?

    淫邪的双眼盯着安翎的下身,小腹一紧,一溜烟的跑了出去,没过片刻,拿来一趟赶紧的底衣裘裤,伸手把安翎搬弄上来,屏息扒掉安翎的衣裳,双手不安份,滑腻的触感,有些上瘾。提起一桶干净的水泼替安翎檫身,顺道揩油。

    收拾好,砸吧着嘴,觉着浑身火烧的紧,不甘心的蹲下身子,双手哆嗦的按上高峰几下,咂咂嘴:真TM带劲。

    现在弄上一回,死了也值了。

    听到外面有脚步声,牢头嘴角微弯,太后你先爽着,等下老子再一块儿来伺候你。

    牢头刚藏好,便看到大约二十来岁的城门校尉进来,正是牢头出去拿衣服,让属下去唤来的。心里算计着他们弄起来了,他半道出来,抓到了把柄,而如今的太后也不是当初有权有势的女人,而是落魄甚至会丧命的人,与皇上早就撕破脸了,还怕她不成?

    果然,城门校尉刘建,看到一身稍稍有些灰尘,却风情半裸的安翎,眸色渐深,白皙的脸通红一片,扔下佩刀,俯身抱着安翎,走到岸上一旁干净的稻草对上,粗暴的撕裂她的衣裳,玉体横陈,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眸子扫到一旁的矮几,刘建把安翎翻身趴在矮几上,没有任何动作,直接奔正题。燃烧着yu火的眸子,深处掩藏着一抹厌恶,泄恨一般粗暴的对待安翎,安翎在开始的痛楚和后面的畅快感中醒来,睁开眼,便觉得难受,不用想便知道在做什么,而她身处牢狱,是谁这么大胆?

    愤怒的转头,看着大汗淋漓的刘建,瞬间温柔似水。“阿健…”

    刘建往昔带着深深爱恋的眸子,没有任何情绪,只把安翎当成了泄yu的工具,冷笑道:“太后,你真淫、贱,连变成丧家之犬了,还对这事念念不忘。进来才多久,胸就被咬烂了,连黑丛都不放过,我是你进来的第几个入幕之宾?”似是想到什么,阴冷的说道:“也是,趁现在还活着,多多享受,说不定日后都没命了。”

    “阿健?”安翎脸色惨白,这还是给她极大满足感,嘴巴讨喜的刘建么?

    “你都能做我娘了,我厌恶你来不及,怎么会爱上你这老皮囊?只不过是想借你上位罢了。”面色狰狞如猛鬼的狠撞几下,安翎感觉要被弄死了,腰都要断裂,却无法估计,死死的咬着唇,沉浸在打击中。

    忽而,就在此时,牢头猥琐的走到他们面前,搓着手说道:“兄弟,你厌恶这老妖婆,不如给我爽几下。”

    刘建有些诧异,这个汉子胆子够大,鄙夷的盯着身下面露痛苦的人,一个念头出现在脑子里,当初这女人和他做时,总是在他走后,重新叫个男人进去,这下子让她‘双飞’,看能满足她的恶趣味么?

    “一起!”刘建爽快的让开。

    牢头淫、光四射,麻利的甩掉累赘,看到安翎被刘建虐的身上红痕交错,心底的恶魔也活络起来,和刘建交换了眼神,同时凌虐起来。

    阴森诡暗的水牢内,连绵不断的叫声,痛并快乐着,丝毫没有发觉,危险的靠近。

    守在外面的侍卫个个都身子紧绷,一阵清风拂面,侍卫如数倒下,两个黑衣人轻盈的蹿进水牢内,靠到苟合的几人,脸上露出冰冷的笑意,两道寒光一闪,两条命根子断裂。

    惨叫声响起,血液四溅,吓得安翎咽下了一条,堵塞在喉咙里,不上不下,还有一条在下半身,出不来。

    难受的捂着胸口,张嘴用手去挖催吐,可丝毫无用,反而呛得她面色青紫,浑身抽搐。

    “来人啊,太后娘娘不行了,快来人啊——”黑衣人掀开面巾,张嘴高声喊了起来。

    半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黑衣人一闪,出了水牢,而后进来的一队巡逻的侍卫,看着*的三人,两个浑身浴血,一个几乎要憋死,脸色份外古怪。

    ——

    翌日,皇城八卦四起,太后不甘寂寞,浪荡不堪,下大狱都勾引牢头,被伸张正义的侠士看到,灭了二人软根子,太后差点被那软根子给噎死。

    这简直就是爆炸性的消息,奇闻!

    相较于市井的热闹,宫中却是乌云密布,宫婢侍卫全都是小心行事。

    “君墨幽,事情都遮掩不住,你打算如何处理?”南宫娣脸色分外阴沉,她没料到太后淫、乱后宫便也罢了,到了水牢,还念念不忘私欲。

    她身败名裂也罢了,差点被命根子噎死,连累了君墨幽,让她如何不气?

    君墨幽脸色微白,气息虚弱的躺在床上,昨日好好的与南宫娣商谈,忽而一股莫名的窒息感传来,便料想是太后出了事,却没想到是这般的腌臜。

    “关在密室中!”君墨幽深邃的眸子里晦暗不明,她如何的不自爱,淫、贱,他都不想理会,可这丑闻一出,皇室被人唾骂,这宫中没有一个好东西了。

    “还是快点想办法解决子母蛊,我一刻也容不下老虔婆,死也就死吧,若是因着这样死去,多憋屈啊?你的一世英名什么的,不都全毁了?老娘都被牵扯其中,缺不缺德?在世人面前,水卿衣可是死人!”南宫娣怒了,她真想把老虔婆大卸八块,等解了子母蛊,她要把老虔婆都到马圈去,让老虔婆爽到爆!

    君墨幽低笑,看到她生动的表情,忍不住伸手捏了捏鼓起的腮帮子。

    自从熙儿失踪到现在,她就没有多大的表情起伏,笑也好,气也罢,总归是有了人气儿。

    “好,等你的人抓到乔芯,用万蛊之王,可化解子母蛊。”君墨幽有些言不由衷,找不找得到乔芯是一回事,找到了,未必能对付得了。

    当初他们几人联手,都奈何不了,何况莫问几个的修为还不如他们。

    南宫娣心里有了安慰,稍稍好受些,就怕老虔婆不安份,又在多作怪,幸而昨日急救及时,否则她现在真的就成寡妇了。

    “主子,桃红求见!”紫心掀开珠帘,探头进来询问:“有关小主的事。”

    “让她去偏殿。”南宫娣暗中拉住君墨幽的手,给了一记刀子眼:“你好生歇息,我去见就好。”话落,威胁的重重捏了一下君墨幽手背上的肉,自己推着木轮出去。

    来到偏殿,看着装着宫装,模子清秀的人儿,暗自点头,是个机灵的,这样的人聪明,但是心眼多,不能轻易交心!

    “奴婢见过大主子。”桃红行个大礼,眉眼弯弯的笑望着南宫娣,两颊梨涡隐现道:“奴婢得到消息,打听了一番,线索在冷宫断了。”

    南宫娣眉头微蹙,冷宫那边他们也找了,根本就没有见着,密室地道也没有。

    “大主子别心急,皇宫当中防守严密,唯有冷宫没有人看守,那边的宫墙也是年久失修,有很多狗洞,说不定他们把小主子带走出宫了,在宫中自然找不着。”桃红把她昨夜去冷宫斟查的情况说了说来,补充道:“狗洞可以过成年男子,且常年习武之人。”

    南宫娣心一沉,西武的人肩胛处很宽,这样的人都过得了,何况她的儿子。

    “你是谁的人?”南宫娣直直的看着桃红,她不是一般的宫女,而且还是经受过训练,慕橙手中也应该没有这样的人。

    “大主子,桃红是慕橙的人,唤他主子,您是他的主子,便是奴婢的大主子。”桃红丝毫不慌张,好似蕴含着涓涓溪水的眸子,不畏惧、心虚的对上南宫娣。

    南宫娣满意的一笑,颔首问道:“你其实不是慕橙那小子的奴婢,而是爱慕他的人吧?”看着就是胆子大,放得开之人,她问的直白倒合胃口,若是扭扭捏捏,恐怕还会招这丫头嫌。

    桃红点头,眸子里闪过一道光彩:“桃红就知道大主子很有眼缘,女子敢爱就要敢说,什么不合乎礼数,等你知礼数,人都跑了。最见不得嘴上不说,做的事情却格外腌臜,那边骂人不合理教,转身就爬床去了。”顿了顿,见南宫娣面色没变,乐呵呵的说道:“大主子别见外,桃红未进宫之前,天天把爱慕主子的话挂在嘴边,招了不少人的白眼,好不容易碰上大主子这样合胃口的人,就多多发了牢骚,奴婢还有事儿,便先告退了。”说罢,留下一句宫外的事情都已经告知了慕橙,便转身离开。

    “主子…”紫心对桃红的行为有些不能理解,在主子面前太放肆了。

    “无碍,她倒是个通透的人,说这些话无疑是在赌,赌我是否如慕橙所说那般宽容,能值得她卖力做事,再有一个便是像让我做个中间人,成全她和慕橙的好事。”南宫娣失笑,若自己对她这番‘大胆’的言行反感,她当如何做?

    紫心蹙眉,还是有点不赞同,想着要与慕橙说说。

    “你不要对慕橙说,虽是好心,可千万别让慕橙会错了意,平白坏了人家的感情。”南宫娣叮嘱道,见紫心颔首,便松了口气,立即让她叫上北辕尘去冷宫那边,顺着方向去追查。

    还未等紫心应声,便看到莫问抱着浑身是血的冷雾进来,红焦身上也受了伤,冷言则是抱着一个不省人事的陌生女人进来。

    “这是怎么了?”南宫娣大惊失色,难道和乔芯交上手了?

    “主子,属下们差点把乔芯抓拿住,后来被一个白发老翁救走,有点像是大主子的父王。”冷言面无表情的禀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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