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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自我认知

作者:软风送吴音 返回目录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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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子将领带收上风纪扣附近,放下肩膀,拉开门帘。

    白色的布帘被撩开的短短的一瞬间,黑子捕捉到了赤司脸上怪异的表情。

    黑子能看清,他是整个球队的纽带,是光的影子,也许一开始他的观察力并没有那么好,但是身为一个控球后卫,什么时候把球传给谁最合适,什么时候应该在什么地方等待被防守的球员把球传过来,这是他身为“影子”的天职。

    渐渐的,队员的一个表情,一个动作代表着什么,黑子都熟记于心,最后扩展到生活中,别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黑子都能捕捉到其后的深意。

    赤司刚才的表情,带着疯狂,不安,甚至还有很大一部分的杀意。

    黑子觉得赤司身上拥有同龄人所不具有的冷静,气势,同样他却没有同龄人应该有的活力和激情。

    一切都在掌控中对他来说才是正常的,任何超出他预计的东西都不应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黑子不喜欢这样的赤司征十郎,但是他现在已经处于一个自顾不暇的状态。

    回家的路上,两人都沉默着,没有一丝交谈,没有眼神接触。走到M记门口时,黑子停下了脚步,气氛太过压抑,他有点喘不过气来。

    “赤司君,我想买杯奶昔,你先走吧。”

    赤司也没有多留的意思,只是点了点头,简短的道别之后就向着另一个路口转区。挺拔的身影在夜色之下显得有点寂寥。

    黑子呆立在那里半晌,在甜品窗口买了一杯奶昔,往日最喜欢的香甜粘腻的口感现在喝的只有一种让人如鲠在喉的感觉。

    抬起手将冰凉的纸杯贴在额头上,凝结在表面的水珠顺着额头指尖滑落,流入眼角,然后又顺着脸颊滑落,最后滴在淡蓝色的校服领子上,晕染出一块深色的水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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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摆在我面前的似乎有两条路。

    也许我在那时有自己的决定,既然选择要回来,就是想要改变什么吧。

    但是我到底应该改变什么呢?已经全部都变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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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子烦恼的合上笔记本,趴在课桌上,无聊的翻着手机,早已过了平常睡觉的时间,除了编辑今天发来的消息告知自己的文章将在明天发售的期刊中刊载,样书会邮寄到他家以外,然后手机再也没有提示过还有什么别的消息了。

    他不知道赤司今天突然变掉的表情代表着什么,但是直觉是和自己有关,却又完全没有头绪。

    哪两条路呢?

    黑子转动着自己手中的笔,自己一生的轨迹在加入帝光篮球部之后就完全偏离了,国三和高三高强度的训练,自己的身体并不能符合训练和学习的强度,自己最后都只考取了私立学校。自己没有那么好运,不想奇迹时代和火神有大把的学校向他们抛出橄榄枝,自己永远只是会被人忽略,永远的沉默于黑暗。

    什么时候开始,篮球变成了负担?

    黑子伸腿从桌子底下勾出篮球,百无聊赖的拨弄着。

    是利用这次机会进入一军,还是就此和篮球断绝?

    黑子抱起膝盖坐在椅子上,眼前闪过曾经和奇迹时代一起,和火神一起,和城凛的大家一起打球的画面,似乎完全没有办法割舍。

    画面最后定格在赤色的少年向自己伸出手

    【如果你相信我的话……】

    到底,应该怎么选择呢?

    嘟囔着,黑子慢慢钻进被窝,慢慢阖上眼。

    距离一军选拔仅剩一天,周四下午的课偏少,黑子把赤司给的训练菜单默默的留在了储物柜中,他甚至没有去训练,其实每个周四下午他都需要先去第二读书室做整理工作,他是读书委员会的一员,同样,在那个地方,黑子也没有任何存在感。

    黑子从来都没有那么感谢自己的无存在感过,至少现在他非常庆幸自己可以旁若无人的发呆。

    他抬头看着有点超出自己身高可及范围的那本放错地方的书,黑子踮起脚尖,手指距离拿出那本书还是有点距离。

    再一点点就好……

    最后一点点的距离,无论指尖什么够都只能将将碰到。

    “你就不会向别人求助吗?”一个被压低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一个人从后面将手放在黑子肩上,另一只手拿下了黑子正拼命够的书,顺手还拿下了旁边的一本书。

    “绿间君?”黑子有点惊讶的回头,一般这个时候绿间不是应该在体育馆参加部活吗?“虽然非常感谢,但是我觉得我还是能够到的。”

    “以把书架推翻为代价吗?”绿间退了一下眼镜,“也不是要帮你,只是边上正好有我要找的书,你挡到我了。”

    黑子一愣,从对方手里接过书,低声说了声“谢谢”。

    绿间皱眉,自己不会吓到对方了吧,怎么看这个家伙都是那种很胆小的家伙啊!

    其实自己确实想要找这个家伙,只是因为没有赤司那么好的眼力非常难找到这个家伙,既然现在遇到了,绿间决定问个清楚。“你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我想耽误你一点时间,我们谈一下。”

    好好的谈话邀请,被绿间讲的好像要把自己拖出去修理一番一样,黑子默默汗颜了一把,将放错位子的书放进一边的推车中,跟着绿间走出了第二读书室。

    “赤司和你说了吧,希望你进一军这种事。”一走出读书室,绿间和黑子找了一个休息用的长凳,一坐下来绿间直接进入了正题。

    “是这样没错。”黑子愣了一下,他一直和绿间性相不是很好,每次和对方说话都有一种对方自己很看不惯自己的感觉,但是……

    十年后的绿间君是个好人呢。黑子一边想着,一边认真的回答了绿间的问题。

    “你真的想要进入一军吗?”绿间一只手随意的翻着书页,一边问道,“或者说,你进一军想要打什么样的位子呢?”

    这是什么?参加一军之前的志愿询问吗?

    “应该是控球后卫吧。”黑子看了一眼绿间口袋,里面有一只小蓝鸡。

    “说实在的,我不是很看好你进入一军。”绿间一句话,让黑子不得不抬起头和对方对视,确认了对方眼中认真的神情之后,黑子正要说话,绿间一下子打断了黑子的话头。“你根本就没有任何斗志,甚至连努力程度都不够,一军中的人都是天才,不是吗?而你只是一个普通人。”

    黑子抿了抿唇,由于生气,淡淡的粉色染上脸颊,他猛的站起来,声音不自觉地大了起来,“即使你们是天才,我也只是喜欢着篮球而已!”

    “你真的喜欢篮球吗?”

    一时间,静了下来,绿间平静的注视着黑子,而黑子被绿间的一句话,完全卡住了。

    黑子默默的咬紧牙关,自己到底怎么了,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软弱了,根本不像自己了啊!

    绿间舔了一下下唇,虽然知道这样有点残忍了,但是他知道如果现在不把这个干净的让人忍不住想要破坏的家伙从赤司身边推开的话,后面这个家伙会很遭罪。

    在绿间的注视下,突然间黑子觉得很困惑,就在这个时候,来到这个时空之后的种种不确定性,积累下来的焦虑便像升空的烟火一般,一瞬间四散开来,原本就因为昨天的事情而紧绷的神经此时像是要崩断一般。

    黑子开始踌躇,原来自己的犹豫在别人眼中那么明显,他想张口说些什么,但是现在他的思维一片混乱,张口说出来的也不过是结结巴巴的一些将来考虑之类的话吧?

    怎么可能呢……黑子重新对上绿间的视线,这次,轮到绿间惊讶了,方才还满是怀疑不安的眸子,现在闪烁着如同明星一般的坚定。

    “因为那对绿间君这样的天才来说太简单了吧,什么事情都能轻而易举的的做好,你认为没有什么事情自己做不到,别人也认为绿间君没有什么做不到,但是我不是绿间君那样的天才。”黑子吞咽了一下,有点口干,喉咙仿佛要灼烧起来的感觉。“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有我自己的篮球,我想要打我自己的篮球!”

    黑子说完,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完全说不出什么来,结果,两个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对视着。

    最后不知道是绿间觉得脖子酸了,还是被黑子瞪的发毛了,他移开视线,不自在的推了一下眼镜,“真是不知道赤司是怎么看上你这样一个家伙的。”

    不过眼光还不错就是……被戳中心事的绿间对此表示有点压力很大。

    “明天就是一军的选拔了,既然赤司说了会给你一个不一样的检测,希望你不要辜负他的希望。”绿间轻轻啧了一声,他觉得那个看起来有点懦弱躲躲藏藏的少年,在一瞬间变了,就好像赤司一样,在瞬间变得成熟了,变得更加坚定了。

    “谁知道呢,绿间君,我只想打我自己的篮球啊。”看吧,一个个都不是什么省心的小鬼。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就是入V的前三章了,我当存这个稿的时候我不知道有多少人能看到我写的这句话,但是我感谢所有陪着我写到现在的人。

    我想写一些带有现实意义的平淡一点的文,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成这个样子。

    现实总是比幻想残酷,我只能这样说吧XD

    真是让人崩坏啊,这个是我第一篇入V的文,我在写这一章的时候,用的是兵长的搜狗皮肤,由于老是盯着兵长看,结果……你们懂的……完全打字无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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